“用这个吧。”云殊意去浴室找到两间浴袍,一套自己穿上,另一套拿给刑恕。
浴袍是常规款的,穿在两人身上显得有些局促。
刑恕身高腿长,浴袍的下摆只勉强盖过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领口也敞开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上面尚未消退的、隐约的红痕。云殊意穿起来稍好一些,但腰带绑紧后,那截泛红的脖颈却更加引人注目。
这副模样,比刚才湿身穿着皱巴巴衣服,似乎更加引人遐想。
眼下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刑恕胡乱系了一下腰带,走到卧室门口,侧耳去听楼下的动静。那几个人显然是等不及了,激烈讨论着是撬锁还是砸窗……
“我去把他们打发走,你在楼上等我。”刑恕叮嘱云殊意。
云殊意蹙眉:“一起下去。”
“你这样子……”刑恕的目光在他浴袍领口处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动,“不合适。”
云殊意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刑恕几乎半敞的胸膛和一双长腿,挑眉反问:“你这样下去就合适了?”
刑恕扶额。
“一起。”云殊意最终拍板。
来到一楼,讨论的声音更清晰了。
云殊意站在门后,透过猫眼确认了一下。的确是韦皓几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从院墙翻了进来,就站在大门口。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了门。
“云哥!”韦皓第一个看见他,立刻热情地打招呼,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云殊意身上,声音卡壳了,“呃……云哥你……刚洗完澡?”
他的视线绕过云殊意,看向刑恕,“刑队!诶……刑队你也洗澡了啊……”
刑恕黑着脸哼了一声。
周澈脑子转得快,立刻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吹了个曲折婉转的口哨,盯着天上的云,语气带着点调侃:“这云可真像云啊。”
刘猛也抬头望天,应和:“是啊。”
只有朱嘉宇一脸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显然还没明白气氛为何如此微妙。
“那个……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宁璇轻咳一声,勉强维持队长的稳重,“因为你们进基地以后就没消息了,我们担心你们遇到什么事……”
瞥了眼两人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她连忙移开眼,又补充道:“顺便把你们的行李送来。”
说着,她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背包,递过去。
“谢谢,麻烦你们跑一趟了。”云殊意面色如常地接过行李,才刚提在手中,就被刑恕接了过去。
“要进来坐一会吗?”云殊意客套道。
几人看了眼云殊意身后恨不得杀人的刑恕:……
“好啊!”朱嘉宇一脸新奇,边说边想进门,“我还没见过内城的别墅——唔!”
韦皓一手捂着朱嘉宇的嘴,一手用力卡着他的肩膀,重心往后仰,拖尸一样把人往院外拖。
“不了,你们刚搬进来肯定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改天等你们安顿好了,再正式来拜访。”周澈发挥自己末世前在交际圈里长袖善舞的本事,一番话说得客客气气。
林舞小鸡啄米般迅速点头:“嗯嗯!我们的住处就在这附近,以后再见!”
刑恕顺势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慢走。”
宁璇几人识趣地不再逗留,再次道别后转身离开。
目送几人走远,刑恕环住云殊意的腰,朝他耳朵吹了口气,语气暧昧:“继续?”
云殊意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还硬着?”
刑恕被问得语塞,下意识垂眸看了自己一眼——浴袍下摆空荡荡的,哪还有半点方才的燥热。
外面不比家里,温度要低许多,更何况他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冬天冷风一吹,他就是一团火也该熄了。
云殊意轻笑一声,抬手戳了戳他胸口,“冷水澡冲得挺彻底?”
“……你不也冲了。”刑恕闷声嘀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都怪他们。”
云殊意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了,来日方长。”他肘开刑恕,迈步往回走,“先收拾行李。”
刑恕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眼下确实不是继续的好时机,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拎起两个背包,跟在云殊意身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