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彦的提醒果然没错。随着科举初试的日子临近,长安城里的考生越来越多,微尘医馆也迎来了一波“考生就诊潮”。这些考生大多是长途跋涉而来,有的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有的因熬夜苦读积劳成疾,还有的因过度紧张引发头痛失眠,一个个面色憔悴,精神萎靡。
这日一早,医馆刚开门,就涌进来五六个穿着青衫的考生。为首的考生面色蜡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冷汗:“林大夫,救命!我这肚子疼得厉害,昨天刚到长安就开始拉,吃了点自带的药也不管用,再这样下去,怕是连考试都没法参加了。”
林微连忙上前,先扶他坐在诊椅上,又递过一杯温水:“公子别急,我先给你看看。”她用听诊器听了听考生的腹部,又询问了他的饮食和行程,很快便判断出是急性肠胃炎,多半是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或是喝了生水所致。“你这是水土不服引发的急性肠胃炎,问题不大。”林微语气温和地安抚道,“我给你开一副止泻消炎的药方,再给你配一小瓶药丸,疼得厉害时吃一粒,很快就能缓解。另外,这几日一定要吃清淡的粥食,别碰生冷油腻的东西。”
考生闻言,悬着的心瞬间放下,连连道谢:“多谢林大夫!早就听同窗说西市微尘医馆的林大夫医术高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微笑了笑,转身去药房抓药,又详细写下服药注意事项,递到考生手中。
这边刚忙活完,又有两个考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脸色苍白,眼神疲惫,另一个则捂着额头,眉头紧锁。“林大夫,我这位同窗连续熬了好几夜复习,今早起来就头晕得厉害,还恶心想吐。”捂着额头的考生急切地说。林微上前给脸色苍白的考生诊查,用听诊器确认他心肺无大碍,只是过度疲劳、气血亏虚所致,便开了一副补气养血、安神助眠的药方,叮嘱他务必保证休息,考前不宜过度熬夜。
一时间,医馆里挤满了前来求医的考生,有的排队候诊,有的拿着药方去抓药,还有的在一旁咨询考前保健的注意事项。林微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好在她提前整理好了应对水土不服、疲劳过度等病症的药方,药材也备得充足,倒是没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
考生们大多淳朴有礼,得知林微医术精湛且收费公道,都对她十分敬重。有几个考生还主动帮林微招呼新来的病患,帮着传递药材,医馆里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看着这些为了前程努力拼搏的考生,林微也心生感慨,越发用心地为他们诊治。
然而,这份热闹和顺利,却引来了旁人的嫉妒和不满。不远处的回春堂内,张仲文站在窗边,看着微尘医馆门口排起的长队,尤其是看到那些原本可能来他这里求医的考生,全都涌进了微尘医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的学徒小心翼翼地说:“师傅,那林微实在太过分了,抢了我们这么多生意,尤其是那些考生,本来说不定都会来咱们回春堂的……”
然而,这份热闹和顺利,却引来了旁人的嫉妒和不满。不远处的回春堂内,张仲文站在窗边,看着微尘医馆门口排起的长队,尤其是看到那些原本可能来他这里求医的考生,全都涌进了微尘医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的学徒小心翼翼地说:“师傅,那林微实在太过分了,抢了我们这么多生意,尤其是那些考生,本来说不定都会来咱们回春堂的……”
“哼,一个黄毛丫头,仗着个破铁疙瘩,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张仲文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不是想靠那些考生扬名吗?我偏不让她如意!”学徒眼珠一转,凑上前低声问:“师傅,您有什么好办法?”张仲文冷笑一声,附在学徒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学徒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点头:“师傅英明!我这就去办!”
临近中午,医馆里的病患渐渐少了些,林微终于能歇口气。她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就看到一个考生怒气冲冲地冲进医馆,手里拿着一包药材,大声嚷嚷:“林大夫!你这开的是什么药?我吃了之后,肚子不仅没好,反而更疼了!你是不是拿劣质药材糊弄我们考生?”
林微心中一惊,放下茶杯站起身:“公子息怒,先冷静一下。你先说说,你吃的是哪副药?什么时候吃的?除了肚子疼,还有其他不舒服吗?”周围几个还没走的病患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动静。
那考生把药材往诊桌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说:“就是你早上给我开的治肠胃炎的药!我刚煎好服下没多久,肚子就疼得更厉害了,疼得我直打滚!你看看这药材,里面还有发霉的!”林微低头一看,诊桌上的药材里,果然混着几株发霉的甘草。她皱起眉头,心里瞬间明白了——这药材绝不是她药房里的!她药房里的药材都是精心挑选的,干燥新鲜,绝不可能出现发霉的情况。
“公子,这药材不是我给你抓的。”林微语气平静地说,“我给你抓的药材,都是经过仔细挑选的,绝无发霉变质的情况。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煎药的时候,有人动过你的药材?或者你拿错了别人的药材?”
“不可能!我一直把药材带在身边,根本没人碰过!就是你给我的药材有问题!”考生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林微的解释,“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故意用劣质药材坑害我们考生!大家快别来这里看病了,这里的大夫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