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今国际交通也很便利,那他还能周周回来不成?
“我会每个周回来一次。”季昭南追到她面前。
真当飞机场是他家开的,一周飞一次?
季昭南读懂她的眼神,坚定地说:“航线我会自己搞定。”他算过具体时间,完全来得及。
“有必要吗?你在当地找不到合适解决需求的人?”她不信依照他的条件,他会找不到。
季昭南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你希望我找?”
向黎刻意视而不见:“当然。”
她不喜欢别人对她的控制欲,同理她对于别人的身体没有那么强烈的控制欲。
她只介意在她碰之前,以及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内,他们是否有过其他女人或男人,至于分开之后,她没有权利干涉,也不想干涉。
“但我不想,也找不到。”季昭南自顾走在前。
“我看不是找不到,而是你懒得换吧。有时候可不是什么事都能图省事的。”
都是同一条路,向黎追了过去。
季昭南脚步一顿,侧目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地说:“如果我说我非你不可呢?”
向黎也停了步。
什么叫做非她不可,这个世界压根不会有这么绝对的事。
“话说太满,容易打脸。”
说完,她快步朝前走着。
季昭南重新追平,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信。”
“知道不信你还说?”
“说,只是为了表明我对你的心意,不管你信不信,我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包括那句我喜欢你。向黎,我不想跟你只停留在炮/友关系,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当然我说这些也不是要逼你相信,毕竟感觉这种东西只有你自己清楚,如果你还没有察觉到,只能说明我做的远远不够,接下来,我会用时间来慢慢证明我的每一句话。”
季昭南声音不急不缓,温柔依旧。
向黎吸了口气,仍不肯看他,自顾喃喃道:“说得好听。”漂亮话谁不会说,要是她每句都信了的话,那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成了真爱。
可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真爱,她不是不相信完美爱情的存在,只是得到的几率太小,属于幸运者偏差。
如果真有那个运气,相比于得到一份完美爱情,她更想中张彩票。一下几个亿,往后都不用再受徐建国的差遣,什么副总不副总的,她有钱有闲,什么项目不能自己做。
想想就很爽。
“向黎,我们打个赌吧。”
“幼稚。”什么年纪了还玩这些小孩把戏。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她却还是听完了他的后半句。
“赌你一定会爱上我。”
向黎当即赏了他一记白眼。
她承认她后悔了,今晚她就不该跟他同走一条路,白白听了一路废话。绕过小路,她使出以前体测的劲,飞速跑上门,在脚步追上来之前,重重将门锁上。
赌她一定爱上他?
她初中都不一定能听到这么中二的词,她现在严重怀疑,他不是回到了总部,而是加入了什么神秘组织,神神叨叨的。
为了摆脱他的中二发言侵占大脑,她快速翻出珍藏已久的碟片洗脑。大概看了两三遍,终于有了一点睡意,她这才转到卧室。不知道又躺了多久,在他的中二发言和经典台词的不断交织下,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了对面锁门的声响,应该是他要走了。
折腾吧,反正最终挨折腾的也是他,她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几个周,这么想着就一觉到天明。
接下来的一周,向黎忙碌依旧,提升副总的相关资料她一早就填报好,抄送给了徐建国。只要总部那边审批完毕,她就可以直接搬进那间宽敞而明亮的办公室。
她已经打算好了,她现在的这间办公室将来就用来试验新项目,专攻世界各地一些被埋没的女性文学类作品。人员嘛,她打算从三个部门各抽取一名,再追加三个实习生亲自培养。
计划完全实施可行,她撸起袖子就写一份万字实报审批,提交后才惊觉,整栋大楼的灯已经灭了大半。
已经十点多。
向黎穿好外套拿好包,一看手机是周五。她瞄了眼还停留在周一报备的对话框,轻摇了摇头。
她就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做她们这行的,真忙起来的时候哪有什么周末可言,更别提他那种同声传译天天跑会场的,什么倒时差、背资料就已经够磨人的了,哪有时间管别的事。
向黎越想越觉得他回来的几率为零,她慢悠悠踱步下楼,点好了外卖,在电梯的刹那,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向副总还这么忙啊,又是最后一个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