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徕迟缓点点头,反复咀嚼这个字,脑海中那个身影仿佛就在眼前,渐渐和面前的人影重合。
良久,她咧开嘴笑道:“我知道了,老婆。”
印象中谢徕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喊她,语气甜的像裹了蜜的棉花糖,淌着黏腻腻的汁水,滚在心头上。
景溪猛地攥住她的手,迫切问道:“我是谁?”
“老婆。”
谢徕乖乖的看着她,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严肃,补充道:“老婆不要害怕,我回来了。”
景溪顺势问:“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是。”
“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是。”
现在的谢徕可谓予取予求,不管问什么,她皆顺从点头,甜甜的冲她笑。
“原来你喝醉是这副样子。”景溪指腹轻扫她的脸颊,阴着脸警告,“以后你不许在外面喝酒。”
不允许有人看到谢徕这副样子,最独特的一面,只能她看到。
谢徕晃了晃脑袋,两只胳膊搂住她的脖子往沙发上拽,景溪没有防备,猛地失去平衡,措不及防栽倒在她胸前。
谢徕像抱小猫一样圈住她的脑袋,唇角上扬,还帮她顺了顺毛,心满意足道:“我要睡觉啦~”
说完还蹭蹭她的头,“好香呀。”
酒香和淡淡的雪松香味撞入鼻腔,两团柔软贴着景溪的脸颊。
她慢腾腾撑起身子,勾起一抹坏笑,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语气带着诱哄:“这里更香,要不要尝尝?”
不出所料,谢徕迟钝地眨眨眼,思考她话的可行性,手却比脑子更先行动,指尖慢慢划过脖颈,按压到她唇上,大拇指贴着唇中心,不轻不重按了几下。
好柔软的感觉。
香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尝。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抽离,只剩心跳间的狂跳不止,舌尖灵活地挤进,凭借本能,轻舔慢吮。
景溪突然被拽下来,原本撑着沙发的手猛地攥住她肩膀上的衬衫布料,因为力道太大,谢徕胸口前的两颗纽扣被崩开,衣领大大咧咧地敞着。
唇瓣贴合在一起,空气中传来黏腻的,暧昧的声音。
谢徕两只胳膊圈住她的背,把她牢牢禁锢在身前,舌尖带着酒精和占有欲探入,缓缓研磨她的唇。
景溪被动仰起头承受,感受到对方的舌尖轻在嘴里轻扫,她没有防备,没几下便软成了一滩水,趴在谢徕怀里,双眸湿润,脚尖蜷缩在一起。
“唔……”
嘴里的空气被掠夺干净,景溪渐渐喘不上来气了,从喉咙深处里溢出一句嘤咛,双手从肩膀滑到胸前,一用力,推开谢徕的胸膛,扭头躲开追吻,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她的身上穿的是前几天商场买的蚕丝睡衣,主色红色胸口有朵刺绣小花,当时景溪很喜欢,谢徕没多犹豫就买下来了。
而此刻,真丝睡衣被撩起一半,内衣被揭开后空荡荡的暴露在身前。
景溪还没缓过气,被这么调戏,忍无可忍,攥住她作乱的手。
“你干嘛呢!”声音出乎意料的娇媚。
性冷淡还老招惹她,过分!
谢徕嘴里手里都变得空落落,撇撇嘴,委屈道:“我就摸一摸,不干别的。”
声音软绵软绵的,像是在故意撒娇一样,还用她那双深情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盯着她。
景溪涨红了脸,犹犹豫豫道:“那……那只能摸一会儿。”
她怕久了自己撑不住,谁让她老婆是性冷淡,中看不中用。
谢徕立即小鸡啄米地点头。
还真是……
景溪松了手,胳膊肘撑着沙发,脸往谢徕的颈窝里埋了埋,不知怎么,心底竟生出一丝丝的期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喉咙也越来越干燥。
景溪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忽然,那双手不知摸到了什么地方,她猛地泄了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血液沸腾一路飙升到大脑,景溪仰起头,眸子湿漉漉的,任由她又捏又揉。
“老婆,老婆……”
谢徕浑浊的眸子清醒了一瞬,混沌地盯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拧了拧眉,还没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情,景溪不满她停下,抓起她的手,重新放回了身前。
用已经不成调的嗓音说:“继续,摸我。”
月色撩人,没有接上的弦,再一次轰然倒塌。
直到景溪再也扛不住了,哼哼唧唧的挠她脖子,谢徕才意犹未尽的抽出。
眼皮越来越重,失去意识前抱住她蹭了蹭,紧紧搂住,发出来自心底的感叹:“果然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