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是两人一起做的,季千月笨手笨脚地择菜,偶尔把菜叶掉在地上,白清歌便笑着替她捡起来,手把手教她包饺子,她包的饺子歪歪扭扭,白清歌便把自己包的圆滚滚的饺子和她的摆在一起,说:“这样就像我们,一个圆圆满满,一个可可爱爱。”
春晚的歌声在客厅里响起,窗外的烟花炸开,映在玻璃上,五彩斑斓。两人坐在沙发上,靠着彼此,手里捧着饺子,看着烟花,季千月忽然凑到白清歌耳边,轻声说:“清歌,新年快乐。”
白清歌转头,吻上她的唇,舌尖缠着蜂蜜的甜,还有栀子的香,轻声回应:“新年快乐,我的小月。岁岁年年,都有我。”
烟花在窗外次第炸开,屋内的灯光暖融融的,飘窗上的栀子盆栽在灯光里泛着翠绿,床头的干花香包轻轻晃,散出淡淡的清香。腕间的兔子与月亮吊坠紧紧相贴,在光影里泛着温柔的光,像两颗紧紧依偎的心,在新年的钟声里,在岁岁年年的时光里,永远相依。
大年初三,两人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去栀香屿的路。高铁上,季千月靠在白清歌的肩头,翻着栀子花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冬日的栀香屿,我们来了。”白清歌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指缝漫上来,看着窗外的雪景渐渐变成海色,眼里满是温柔。
到栀香屿时,海边正飘着细雪,海浪裹着碎雪,拍打着礁石,沙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海鸥落在礁石上,缩着脖子,格外可爱。民宿的老板见到她们,笑着迎上来,说早就盼着她们来,还留着她们之前画的栀子花墙,又添了不少客人的画,却依旧把她们的画放在最中间。
放下行李,两人便牵着手上了沙滩,踩着薄雪,听着海浪声,细雪落在发梢,瞬间便化了。季千月弯腰捡起一枚贝壳,贝壳上还沾着细雪,她递给白清歌,白清歌便把贝壳收进包里,像收藏着她们的每一个美好瞬间。
礁石上结了一层薄冰,阳光洒在冰碴上,闪着细碎的光,像栀香屿夏夜的星星。两人坐在礁石上,靠在一起,看着远处的海,细雪落在肩头,白清歌把季千月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她的手,腕间的吊坠在冰光里相贴,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看,”季千月指着远处的海鸥,笑眼弯弯,“它们也在陪我们看海。”
白清歌点头,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以后的每一个新年,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陪你看海,看栀子花开,看细雪落沙滩。”
季千月笑了,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气息,还有口袋里干栀子花的清香,耳边是海浪声,是心跳声,还有腕间吊坠相碰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歌,唱着她们的岁岁年年。
民宿的栀子花墙依旧鲜艳,季千月拿着画笔,在空白的地方画了冬日的栀香屿,画了飘雪的海,画了礁石上相偎的两人,画了腕间相贴的兔子与月亮,在旁边写:“栀香屿的冬天,雪落归海,我归你。”
白清歌站在她身后,替她扶着画板,看着她的笔尖在墙上划过,阳光透过民宿的窗户洒在她身上,细雪在窗外飘,屋内的栀香混着墨香,格外温暖。
她们的故事,从栀香屿的繁花期开始,在归城的烟火气里生长,在秋日的老街里温柔,在冬日的细雪里相依。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是清晨的一碗热粥,是午后的一缕阳光,是傍晚的一次牵手,是四季的栀子清香,是腕间永远相偎的兔子与月亮。
是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是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是无论身在栀香屿,还是在归城的小屋里,身边始终有彼此。
是栀子花开,生生不息,是她们的爱,藏在时光的每一个缝隙里,温柔了岁月,温暖了余生,永不褪色,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