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刺入!
大量的信息素随之涌入已经无法被标记的腺体内,顺着血液带着刺痛冲撞着安怀的身体各处!
不管作为omega还是beta,安怀从未被人标记过,他从不知道被标记竟然是如此的痛苦,剧痛的电流穿过身体,让他止不住地发颤,疼到手指都蜷在一起。
尖锐的牙齿从腺体里拔出,还未得到一秒的赦免,立刻又在方才咬过的痕迹旁再次咬下,信息素没有丝毫吝啬地注入早成“空壳”的腺体,泡满胀大。
安怀疼到无法思考,痛呼声都被压在枕头里,哭喊不出声。
已经退化成拇指甲盖大小的腺体被反反复复咬破、标记、注入信息素,像是一场漫长的刑罚,没有尽头,浑浑噩噩之间,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怀虚弱的声音被淹没在眼泪的苦涩里,他感觉自己背后压着一座逃不出的火焰山,高温淹没他的身体和意识。
安怀最终虚脱昏厥过去,痛苦的现实让他在黑暗的意识海里再一次逃到不复存在的回忆里。
......
迷蒙的意识在梦境里清醒...
是十八岁的暑假。
......
林怀晞眨了眨眼睛,有些疲惫地从灼热的怀抱里翻出来,全身酸痛得像在战场上跑了一整天。
暑假有太多时间腻在一块儿,刚刚开荤的alpha不知节制,汹涌的爱意和信息素的催化让林朝年好像停不下来,大白天就把人折腾得昏睡过去,直到高悬毒辣的太阳慢慢西斜,房间被笼罩在金色的、温暖的蜜意里。
林朝年低头在他泛着薄粉、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一吻,揉着林怀晞的后脑勺,声音沉得像快浸满温水的海绵:
“醒了?要不要抱你去阳台上晒会太阳?”
“嗯...”林怀晞把双手都从被子里撑出来,伸了个懒腰,说话声音黏黏糊糊,没有什么力气。
林朝年的卧室连着一个小阳台,视野极好,能望见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夕阳给它们镶上一道晃眼的金边,而近处的屋顶,则沉浸在一种宁静的、蜂蜜般的暖光中。夕阳把大半边天染成橘粉的渐变,毛绒绒的阳光铺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人影,暖意像薄被一样,轻轻盖在裸露的皮肤上。
林朝年把他团巴团巴抱在怀里,坐在阳台的藤制摇椅上,缓缓地前后摇晃着,时不时有轻柔温热的触感落在林怀晞的背上,脖颈后...
“嘶——”敏感的omega瑟缩了一下,像小猫一样龇着牙转头瞪人。
“怎么了?”林朝年有些无辜地看向他。
“你别拿你的牙齿磨我的脖子,蹭到我腺体了!”小猫很凶,omega天性对触碰腺体感到恐慌。
“我错了~”林朝年软绵绵地道歉着,环在林怀晞腰间的手又紧了紧,鼻尖抵在他脖颈间很深地嗅了一口,甜牛奶的暖意比阳光还柔和,这让刚经历了一场杏事的alpha得到了极大的抚慰,他埋在那里不愿意抬头,声音也闷闷的:
“我忍不住嘛...那个的时候就很想很想标记你。”
林怀晞吓得炸毛,侧过身子躲开某人的亲近,掐着林朝年的脖子警告:
“你...你要是敢现在标记我!你就——”
“死、定、了!”
他才刚刚成年,他还要上大学,要是在这个节骨眼被标记,万一...
林怀晞一定会后悔死!
“好好好,不标记不标记。”林朝年抚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给小猫顺毛,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
“不是一直没标记嘛...我都忍着呢...”
林怀晞赞许地点点头,在人脸颊上落下安慰的一吻。
他知道林朝年恶劣、胡闹、不知节制,但有关林怀晞原则的事情,就算要憋死也绝不触犯。
两人变到像今天这样黏糊,分不开。
也并不是林朝年一个人死皮赖脸的结果,如果林怀晞不同意,如果林怀晞不喜欢,林朝年大概也会抱着这份爱意,憋死到坟墓里。
事实就是,林怀晞也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他看到少年人琥珀色的眼眸漾出蜜色的爱意,一颗心就像在温泉水里泡软泡化了。林怀晞转身跨开腿,面对面地坐在林朝年身上,就这么“直白”地抱在一块儿,像是天生如此,契合到分不开。
林朝年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拍拍他的后腰,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笑意:
“怎么了?忽然这么粘人。”
小猫傲娇,小猫粘人也不承认,他动了动手臂贴得更紧一点,嘴硬:
“才没有粘你,我晒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