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席晏晟直奔异管科（异能管理科），仔细查看李书野的档案后，定下了对李书野进行异能评估的流程。

王琦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打出申请表递过去，问：“啥情况啊这是？”

“王姨，你有遇到过什么异能是可以听到能量波动的吗？”

王琦想了会儿，说：“目前没有。一般来讲，都是高等级察觉低等级的波动。”

问题就在这儿，他根本没察觉到迈克尔·多伊的靠近，李书野却“听”到了。席晏晟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子，问：“假设，现在有一个3S级的异能者，他能骗过检测机器吗？比如……检测结果显示为普通人。”

“3S?你也是敢想。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和你说，不会。检测机器的原理不是利用的等级差距，而是检测血液中的蒙蛋白……”

席晏晟自然接话：“蒙蛋白的活性和浓度。就算是直接作用于异化者的无效系异能，要么抑制部分蒙蛋白的活动，要么强化身体的抑制机能。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等级，一定会检测到蒙蛋白。”

王琦瞪他一眼：“不是挺清楚的？”

“我就是突发奇想，问问。”席晏晟整理着手中的资料，漫不经心道。

*

“怎么样，怎么样，什么结果？”陆还修嘴里叼着棒棒糖，蹲在椅子上，催促着一旁戴纯白面具的男人。

男人放下手中的能量存储仓，回他：“应该是新出现的空间系，登记的异化者里没有一个匹配得上。”

“你要是感应错了，真的很丢2S的面儿。”

男人招招手：“怎么可能？”

等在一旁的监察官收到指令，将储存仓拿了出去。

“见过了？”男人问。

陆还修跳下椅子，挑挑眉：“见过了，不好评价，但很强。不像我们这些异能讨巧的，他是纯粹的强。”

“我对他印象还不错，”男人摘下面具，推了推下滑的眼镜，“毕竟经常能见到他。”

隔壁楼的第三监管室内——

迈克尔·多伊坐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没有带镣铐，胸口的伤口不再渗血，却没有愈合的迹象。连续被注射三针蒙蛋白标志物抑制剂，S级的身体优势停摆，他无法从疼痛中解脱。

眼前出现一双链条马丁靴，迈克尔·多伊顺着细直的腿一路向上，看到一张明艳的脸。紧身牛仔裤配皮衣，一头大波浪配口黑，挺有个性。

女人一脚踹在伤口上，逼得他和冰冷的墙壁靠得更近：“谁指使你来的恒国？又是谁送你来的？”

鲜血顺着嘴角下流，迈克尔·多伊哆嗦着笑了几声：“再大力点，宝贝儿。”

挑衅地对上平静的目光，眼中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嘴角渐渐拉平。

女人后退两步，迈克尔·多伊依旧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表情呆滞。

“谁指使你来的恒国？”女人问。

迈克尔·多伊张了几次嘴，终于出声：“是老板。”

“老板是谁？”

“是……是……我忘了。”

“目的？”

“带走席晏晟。”

“为什么？”

“不知道。”

“送你来的空间系是谁？”

“不知道。”

“那人为什么可以使用空间能力？”

“应该是……因为……厚普。”

“厚普到底是什么？”

“是神……神迹。”

一问一答结束，女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迈克尔·多伊直愣愣地栽到在地，两颗眼球毫无预兆地滚落，呼吸微弱。

屠菲推门进来，面无表情：“记忆应该被动过手脚，毫无价值，要杀了吗？”

女人揉了揉她的脑袋：“还是问问他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