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云手中的丝线已将狮兽缠了四分之三,他听见孟霜戈的声音,直接断了手中的丝线,回到二人身边。
这时已经有人过来,看见狮兽守在一处洞口前,瞄了苏暮云三人一眼,才朝着狮兽那边行去。
丝线没有灵力灌入,变得不堪一击,凶兽很快挣脱丝线,咆哮怒吼。
苏暮云催促二人:“走!”
来时的路,苏暮云还记得一些,他领着二人出了洞口和外面的言亦珊汇集,还不等他松口气,就见外面几群人围着言亦珊和孟霜戈的同门。
言亦珊瞧见苏暮云和乔疏桐安然无恙出现,不禁松了口气。
孟霜戈回到同门身边,苏暮云与乔疏桐也迅速走到言亦珊身边,不等苏暮云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闻对面的几人逼问,“交出你们遗迹所得!不然别想离开这片山谷!”
孟霜戈的师兄弟十分不满:“我们什么都没拿,里面有只凶兽守着,你们这么想要怎么不自己进去?!”
乔疏桐点头:“就是就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想毫不费力就拿到机缘,我看是白日做梦!”
苏暮云看了乔疏桐一眼,乔疏桐悻悻闭上嘴巴,苏暮云上前道:“在下涿光山弟子苏暮云,这位是天问山弟子孟霜戈,还请诸位看在涿光山和天问山的面上,放我们离去。”
“我管你们什么山的,几个金丹期还想跑?把你们得到的遗迹秘宝全部留下!到时候再考虑留你们一条命也不迟!”人群中有一人开口,原本有些人听闻涿光山和天问山的名号,都显出几分犹豫,听他这么说便也附和。
“就是,你们说是涿光山和天问山弟子就是了?我还说我是鹤鸣山弟子呢!”其中一人更是嘲讽,引得周围人群哈哈大笑。
苏暮云:“……”
乔疏桐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天杀的,竟敢这么嚣张,不怕我们师门报复!”
“死都死了,千里之外,你们师门还能知道谁干的不成?”刚才开口的人不屑道,看向周边的人道:“诸位道友,这些人身上就算没有遗迹秘宝,必然也有不少好东西,先扒下来再说!”
苏暮云皱眉,刚才对付狮兽丝线断的太多,不知够不够对付这些人。
孟霜戈走到苏暮云身边,持剑看向面前这些跃跃欲试的修者,道:“苏师兄,是我们连累你了,如今之计只能硬碰硬。”
孟霜戈开口,天问山弟子自然随从:“小师姐放心,我们必然不会让他们得逞!”
言亦珊在一旁犹豫取出佩剑,她虽然和师姐下山历练过一段时间,但没有打群架的经验,一时不知从哪下手。
她身边的行然道了声佛号,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日这般强盗行径,小僧见识了。”
乔疏桐有点担心,她掏出自己身上带着的各种伤药,不要钱一样分别塞给沈星泽和天问山弟子。
这时,遗迹之中有人出现,指着孟霜戈一行道:“里面没有一本秘籍,肯定是被他们拿走了!”
这下,他们只能强行冲出去了。
在场一部分人都抱着侥幸心理,选择对付苏暮云一行,但绝大多数人选择隔岸观火,也有认识苏暮云的想上前帮忙,但因为对面人多势众,被同门拦了下来。
从遗迹入口,到白石崖,消息传播迅速,苏暮云已经放弃使用丝线,改用逐月。
乔疏桐见他用剑,面上不由露出几分担心。
这几日频繁有人骚扰,实在烦不胜烦,好在天问山有几名金丹弟子,加上苏暮云和乔疏桐,倒是逼退几波人。
这回又死了几个修者,那些人又心生退意,没有继续追上来,苏暮云他们才得以喘息几分。
乔疏桐身上的丹药还能撑一段时间,只是她看着许久不曾说话的苏暮云,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走到苏暮云身边问:“师兄,你没有哪里伤到吧?”
“没事。”苏暮云轻轻摇头,用干净的绢布擦拭逐月剑上沾染的血迹,又将绢布扔进篝火之中。
乔疏桐左等右等,见他只给自己两个字,不免有些焦虑。
她回到孟霜戈身边,抱怨道:“师兄竟然只说两个字,都怪你给我传什么挑战信!”
孟霜戈否认:“我没有。”
“你敢说你写的那什么谁先发现遗迹,里面的东西就归谁不是在挑衅我?”乔疏桐瞪她。
孟霜戈不解:“这和苏师兄又有什么关系?”
乔疏桐欲要解释,但话只说一半,却又不说了:“师兄他之前……”
她闭上嘴巴,“说了你也帮不上忙,若是能拿到玉檀灵蛛丝,师兄就不用使剑了。”
孟霜戈听她这么说,觉得很奇怪,苏暮云是剑修为什么不能用剑,而且她直觉对方在剑道一途不比任何人差,却很少用剑。
她犹记几年前,端华剑尊还不是剑尊时,被人说首徒天赋平平,于剑道一途毫无精益,当不起端华剑主首徒的名声。
那时传言四起,评剑会上端华剑尊不在场,苏暮云又不愿应战,以至于很多人都觉得传言属实。
苏暮云他于剑道一途,毫无天赋。
向往被端华剑尊指点的修者,自然也多方贬低苏暮云的修行,更有甚者直言:“为何剑尊收他为徒,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这次评剑会,苏暮云用实力平定那些传言。
孟霜戈觉得,若非涿光山离她相隔太远,她也是想做苏暮云师妹的。
这几日,她从言亦珊那里旁敲侧击得知,剑尊并不怎么授课,大多都是苏暮云代劳,孟霜戈心中还是很想让苏暮云指点一二。
众人休息不过半个时辰,突兀一道箭光袭来。
孟霜戈发觉,迅速抽出一根带火的柴木,朝着箭矢方向扔去,避免伤到同门。
一瞬间,众人立即起身警戒起来。
苏暮云手中握着逐月剑,心中越发觉得烦躁,这群人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