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止道:“暂且无事,刚才那个人应该是之前的遗留,刚才下去正好碰见他在破坏通道。”
“虽然如此,还是要通知掌门师兄,我们得尽快回程。”谢盈止看向苏暮云,见他没受伤,才看向他手中的龙骨青玉盏。
“没事?”谢盈止关心一句。
苏暮云收起手中的青色灯盏,轻轻摇头,“现在起行?”
“嗯。”谢盈止略一点头。
苏暮云取出飞行法器,师徒二人离开无尽海。
谢盈止取出传信符篆,将这边的情况一一道来,便烧了手中的符篆,符篆化为一道青烟飞走。
为了尽快回山,苏暮云并未在海面航行,而是以云做水,云上风大,苏暮云又布了一道防风阵法。
从谅州进沄州,顺利之后终于回到涿光山。
谢盈止不等回仗剑峰,就去寻掌门,苏暮云刚回到仗剑峰,去寻苏夏。
从苏夏那里得知,言亦珊被乔疏桐和沈星泽带下山了,丛笙比他们早走一步,薛向晚闭关未出。
苏暮云蹙眉取出玉符,输入灵力给乔疏桐送信,半晌不回一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苏暮云只好收起玉符,和苏夏道:“你将苏羽召回来看守仗剑峰,你去风雨阁坐镇。”
苏夏有些讶异:“这是为何?”
“我与师父在无尽海遇到了魔界之人。”苏暮云道,“师父说可能是上次的残留,但我不这么想,你回风雨阁收集信息,随时和我报告。”
苏夏沉默片刻,才道:“我知晓了。”
他先去御兽峰寻来苏羽,让他看顾好仗剑峰的一切,才离开仗剑峰。
二人皆是木偶所做,苏羽要比苏夏更活泼一些,心思也和十几岁大的孩童差不多,得知自己不能继续留在御兽峰,只好将自己的两个伙伴牵过来作伴。
他见到苏暮云,有些不太明白:“主子,清风明月那里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还没有。”苏暮云垂眸想了一会,才道:“苏夏说的你还记得多少?”
“我都记着呢!”苏羽道,“除了每日检查仗剑峰的阵法,还要去看长老后院的阵法和花草,以及每天都要喂招财和灵雀。”
“没事自己去玩吧。”苏暮云道。
苏羽和苏暮云挥手,拉着两只灵马去找新鲜的草叶。
及至到傍晚,谢盈止都没回来,苏暮云猜测应该是出了什么状况。
他现在不担心谢盈止,反而是乔疏桐那边半天没有音信,让他觉得奇怪。
苏暮云又分别给沈星泽和言亦珊传信询问,一连几日,都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言亦珊终于有了回信。
“师兄!我们在燕州和桓州交界,这里有一座元婴遗迹,师姐和五师兄带我进去,遇到另一波人,对面人多我们打不过,师姐想办法把我送出来送信,师兄你快来!”
苏暮云听他们不是有生命危险,而是进了遗迹,心中多少松了口气。
但是乔疏桐一个金丹,遇事不跑居然还想拉人打一场,她是不是过于托大了?
苏暮云收起玉符,觉得此生他都不想收徒了。
谢盈止那边没有回来的意思,苏暮云还是去掌门那里询问一番,从方既明那里得知几位峰主正在和几大门派探讨,便也没有多留。
他回到仗剑峰,和苏羽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燕州和桓州交界是一座巍峨山脉,横跨燕州、桓州、仙林州三州,可见山脉之广。
苏暮云再传信又得不到任何回信,剩下的路只能他自己找了。
御剑速度不如飞行法器,但飞行法器不如腾云驾雾,苏暮云还没到腾云的阶段,只能驱使飞行法器,尝试快一点到达。
途中,言亦珊又回了一次信,“师兄,我们在北边的白石崖,具体哪里我也不清楚,这里来了好几拨人,师姐他们还没出来,我暂时没事。”
苏暮云皱眉,来了好几拨人?
既然来了好几拨人,恐怕不是小事,他立即和方既明传信,让他帮忙派几个弟子过来。
方既明收到传信,沉默片刻回道:“你怎么不早说?”
元婴修者遗迹,即使修为在元婴以上的修者,也会为了自家子侄前去抢夺,这恐怕不是一两个金丹修者能解决的事情。
他立即点了几个弟子,又冒险进殿同师父说了这件事,方既明说完看了一眼谢盈止,道:“苏师弟已经先行一步,还请师父批准。”
“既然如此,你带人前去,一切小心为上。”掌门没什么意见,一般弟子就算了,但谁让里面一个两个全是他塞给谢盈止的。
谢盈止闻言道:“云儿也过去了?”
“是,苏师弟已经走了好几日了。”方既明回答。
他刚说完,就见谢盈止道:“掌门师兄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
话音未落,人已不在原地。
杏林峰主笑道:“谢师弟真是急性子。”
当着几位峰主面,掌门差点揪下一根胡须。
谢盈止明明就是不想继续参与讨论,他要是急性子,他这个掌门也就不用当了。
掌门不禁庆幸,在方既明说有事的时候,他中断了和其他门派的连音,没让其他门派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