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桐带着言亦珊一路买买买,恍然发觉似乎冷落了纪柔,于是拉着她继续买买买。
纪柔心中惦记着事情,过了一会,忍不住问:“乔师姐和苏师兄关系应当很好吧?”
“当然!我可是师兄唯一的师妹!”乔疏桐说完看见言亦珊,想起来现在多了一个师妹,于是道:“小师妹是第二个唯一!”
言亦珊不计较这些,笑着说:“那我是师姐唯一的师妹。”
乔疏桐点点头,“没错没错。”
苏暮云跟在后面冷不丁笑一声:“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纪柔闻言没有多问,逛完东市差不多该回去了。
回到涿光山驻地,一行人分开,苏暮云去找谢盈止,纪柔和乔疏桐她们进了院子。
她想了想,小声问乔疏桐:“乔师姐,你觉得苏师兄怎么样?”
乔疏桐不算懵懂,听她这么问以为纪柔看上苏暮云了,道:“虽然我师兄很好,不过他对儿女情长没什么兴趣,最喜欢的东西还是灵玉,你给他灵石他都嫌弃。纪师妹恐怕要失望了。”
纪柔听她这么说,意识到她是误会了,连忙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乔师姐和苏师兄关系很好,好奇问一问。”
言亦珊在旁边听着,反应过来道:“师姐,纪师姐是在问你喜不喜欢师兄。”
乔疏桐愣了一会,十分干脆道:“当然喜欢!不过……”
“不过什么?”纪柔问。
乔疏桐想了一会说:“虽然我和师兄相处时间很长,但师兄待我如师如兄,我和师兄太熟悉了,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愫。”
纪柔有些可惜:“这样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乔疏桐有些不解,虽然她和师兄关系很好,但怎么看也是像兄妹居多吧。
“没什么……”纪柔不知该不该说出之前的事情,显得有些犹豫。
乔疏桐见她犹豫,实在好奇,拉着她进屋,又想到什么取出隔音法器。
另一边谢盈止听不见声音,看向苏暮云笑:“小二说对你没有兴趣。”
苏暮云望着他莫名,随即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又在偷听她们说话?”
“为师可没偷听,她们就住在隔壁,想听不见都不行。”谢盈止否认。
招财扒着苏暮云的衣服,苏暮云蹲下身取出一碟食物喂它,又翻出一只灵果递给灵雀。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谢盈止看着水面的睡莲,苏暮云去紫云城,他一个人坐在这显得有些无聊。
“去了东市,师妹买了不少东西。”苏暮云随口回答。
他手上拿着灵果,灵雀伸出鸟喙一啄一啄。
今日刚至紫云山,掌门无事吩咐,晚间预备休息时。
苏暮云想起来白日买的东西,取出来递给谢盈止:“这个给你。”
谢盈止接过来看了一眼,一只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看他:“非要我换掉不可?”
“爱换不换。”苏暮云不想理他,转身欲走。
谢盈止见他要走,不由问:“云儿,你不陪我吗?”
苏暮云打开房门出去,“不陪。”
谢盈止见他真的走了,没有再挽留,他垂眸看着手里的红色发带,这种颜色实在招摇。
比他发间的头绳还要招摇。
他将发间的头绳解下来,发绳是用多股丝线编织而成,十分简洁没有任何装饰。
其实比起手里的发带,谢盈止觉得手中的红绳要更用心一些,起码还是苏暮云亲手染色编织的。
苏暮云曾说,白色不吉利,红色吉利。
像是生怕他沾染到什么霉运。
谢盈止梳笼头发系好发带,收起发绳,心想暂且用几日。
次日,掌门叫谢盈止去商议事情,他不在院里。
乔疏桐昨天得到消息,实在好奇跑过来,见谢盈止不在,于是拉着苏暮云问:“师兄,你昨日买了发带准备送人?”
“有事?”苏暮云疑惑。
乔疏桐道:“你准备送谁?”
苏暮云见她一脸求知表情,猜测问:“是不是纪师妹和你说了什么?”
“纪师妹怀疑你有心上人,是宋师姐吗?”乔疏桐想了一晚上,苏暮云和女修的关系都一般,除了灵兽峰的宋素英。
“没有心上人,别胡思乱想。”苏暮云有些无奈,他也没心思想这些。
“那你要送谁?”乔疏桐继续问。
苏暮云无奈:“我给师父的。”
闻言乔疏桐顿时知晓她们都想偏了,谢盈止才是最常用红色发绳的人。
乔疏桐瞬间丧失求知欲望,叹了口气:“师兄,你这样是不会有女修愿意和你在一起的。”
“你师兄我没有这种想法,不必操这份心。”苏暮云不知道她哪来的感慨,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师门的安危。
乔疏桐以为能问出点什么,结果答案出乎意料,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她失落地回到自己的院落。
纪柔今日出去会自己朋友了,言亦珊留在院中,她见乔疏桐唉声叹气回来,不明所以。
“师姐怎么了?”
乔疏桐走到她跟前,长叹一声:“后悔啊!”
早知道会是这种扫兴的答案,不如不问。
下午,有客来找谢盈止。
谢盈止见是钟莫明,瞬间丢下手里的糕点,拍了拍手道:“我还以为你不来。”
钟莫明冷脸道:“现在出招?”
谢盈止点头:“可以,不过我只和你打几天。”
钟莫明不解:“为何?”
“自然是为了评剑会。”谢盈止说完便取出端华剑。
钟莫明虽不知评剑会有什么好参与的,这些都是小辈的事情,但见谢盈止已经取出佩剑,便没再问。
苏暮云在旁边插不上话,眼见现在有个气口,他连忙道:“不许在海面打,离紫云山远一点!”
谢盈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余声音传来,“知道了!”
同钟莫明一起过来的弟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向苏暮云有些不好意思:“苏师兄,许久不见。”
苏暮云收回视线看他,没有赶人走,请他到一旁的石桌边上坐下,给他上了杯热茶。
顾岚声同苏暮云寒暄几句,问道:“这些年不见,苏师兄修为应当精进不少?”
“不多。”苏暮云摇了摇头,不欲多言。
顾岚声见苏暮云不太想提这方面的事情,想了想转了一个话题:“苏师兄应该听说了,这次的评剑会似乎改了规则,苏师兄身为谢前辈的徒弟,到时怕会被针对。”
“难得的机会,你不想和我较量一番?”苏暮云轻笑反问。
顾岚声抿唇思索,诚实点头:“实不相瞒,师弟也想同苏师兄比较一番。”
钟莫明的名气同谢盈止差不多,修为也差不多,但在剑道感悟上,稍逊谢盈止一筹。
二人时常打的有来有回,但大多还是谢盈止赢。
顾岚声虽比苏暮云晚入门几年,但二人师父皆声名在外,修行也不相上下,这让他也起了竞争的意思。
只是苏暮云甚少出手,正式的挑战苏暮云几乎不接,这么多年过去,顾岚声也不知他修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