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几日,师弟师妹经常过来寻苏暮云,再往后几日就各自修炼去了。
仗剑峰的事情不多,苏暮云闲暇下来翻开风雨阁递交过来的册子,上面详尽描述了天元门的人员分布和资源所得。
他还没看完,听见殿外传来的声响,苏暮云合上册子走出大殿。
远远就瞧见方既明带着几个弟子过来,同行的还有乔疏桐、沈星泽及言亦珊。
苏暮云站在门前,略微停顿片刻才下台阶,待几人走到面前,他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方既明无奈道:“乔师妹将教习的韩长老给气倒了,此事需要执剑长老给一个说法。”
“看见你果然没有好事。”苏暮云瞥向一副做错事模样的沈星泽和言亦珊,又看向一副“我没错”的乔疏桐。
苏暮云问:“谁起的头?”
方既明笑了一笑:“乔师妹打断韩长老教课,并且恐吓其他弟子,扰乱课堂秩序,沈师弟和言师妹被连坐。”
随后他正色道:“此事可大可小,不过韩长老说身体不适要休息几日,显然是要一个说法,另外他的课要你们仗剑峰的人代几日,是以,苏师弟打算如何惩罚乔师妹?”
“我知道了,一会我带她去向韩长老赔礼道歉,明日起便入剑阵反思一个月。”苏暮云看向方既明,“如此,可行?”
方既明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乔疏桐看方既明一行人离开,走到苏暮云面前,脸皱成一团,“师兄,真的要去剑阵吗?”
“知道错了吗?”苏暮云问。
乔疏桐道:“知道了。”
苏暮云又问:“错在哪里?”
乔疏桐:“……”
苏暮云见她显然是不知道,不再说什么,准备赔礼带她去找韩长老道歉。
韩长老见到二人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见苏暮云态度良好,没有和乔疏桐一个小辈计较。
只是韩长老不想再看见那群起哄的弟子,简直糟心。
苏暮云看他被燎了一半的胡茬,承诺会帮忙代几日课,让韩长老放心。
见过韩长老后,苏暮云带乔疏桐去了符阵双峰,准备将她送进剑阵,他告知守阵的弟子一个月后再放她出来。
乔疏桐一路撒娇卖乖,见最后还是要进剑阵,赌气道:“师兄果然有了新师妹,就忘记旧师妹了!”
苏暮云冷笑,又想起来她身上有护命法器,“天佛钟呢?拿来。”
乔疏桐捂住自己的储物戒,“这是师父给我的,就算是师兄你也不能拿走!”
“天佛钟是他借你的,有借有还,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要回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苏暮云说的乔疏桐无言以对,只好将天佛钟取出。
等苏暮云将法器拿到手上,乔疏桐反应过来,“师兄你这是强词夺理!”
苏暮云让人带她进剑阵,神情淡淡,“那你去找师父啊。”
乔疏桐:“……”
既然来了符阵双峰,苏暮云顺道去见了齐峰主。
齐峰主正在摆阵,看见苏暮云于是拉他过来道:“师侄上次提及的各峰阵法相连组成新的阵法,老夫思索几宿,若是小阵还算容易,但各峰阵法繁杂,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其中需要的灵石材料,也不在少数。”
他问:“师侄你确定要如此改动?”
苏暮云点头:“峰主有任何需要可以传信与我。”
齐峰主道:“你一向谨慎,老夫也不瞒你,这次改动过后,再不能改,不然阵法多而杂容易崩溃,反而起不到护山的效果。”
苏暮云觉得类似的话他好像听过一遍,没有多想,“麻烦峰主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不过师侄这个构想,倒是让老夫有了新的想法。”齐峰主拉他说了几句,也不留他。
苏暮云告辞回到仗剑峰,沈星泽和言亦珊还留在大殿前,两人见苏暮云回来连忙跑上前。
“大师兄,是我没拦住师姐……”沈星泽有些自责。
苏暮云道:“与你无关,她的性子再不压一压,迟早会出大事,你们也不用呆在这里,都回去吧。”
与其让她继续招惹同门,不如关进剑阵清静几日。
若非乔疏桐是金银坞岛主之女,揍不得,苏暮云早就想打她一顿了。
苏暮云径自去找谢盈止,见他果然还在后院,将天佛钟交给他:“东西我帮你要回来了,下次不要随便借出去。”
谢盈止看他面色不虞,问道:“你师妹又闯祸了?”
“嗯,关剑阵了。”苏暮云道。
谢盈止又问:“几天?”
苏暮云回答:“一个月。”
谢盈止顿了一下,“应该关三个月。”
苏暮云瞥他:“那师父你去说?”
谢盈止一口拒绝:“为师还在闭关。”
苏暮云没拆穿他,说是闭关实际上是为了躲事而已。
招财跑过来蹭苏暮云的衣衫下摆,苏暮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掏出一碟小鱼喂它。
次日下午,苏暮云去新院给弟子代课。
新院弟子见是苏暮云,记起入门时他曾随方既明迎新,心中不免激动。
言亦珊也在其中,她见到苏暮云倒是不觉惊讶,只是韩长老的课教的不全是剑术,更侧重实际应战。
而且他们之中,各峰的弟子都有,学的东西也五花八门。
她不免有些忧虑。
苏暮云神色淡然,抬手召出灵剑,端华剑应召而出,惹得他微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