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似意识到什么,猛然走上前,一把抓住叶橖的手腕。叶橖被萧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下一刻,萧安忽然楼上她的腰肢,叶橖顺势靠在萧安怀中,几个转圈后退至安全地方。
那群少年如洪流般涌过来,金武想要拔刀却为时已晚,少年们将他们包围在内,金武的佩刀被一把夺过扔到门外。
随后对三人拳打脚踢,少年们力气虽赶不上习武之人,但数量之多也令人招架不住。
少年们如此举措令三人百思不得其解,萧安来不及思考,一把将叶橖搂过,护在身后。
少年们一边展示武力一边将三人往外撵,直至三人被赶出门。
恰此时墨玉买完烤饼回来,看到三人狼狈模样,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金武如实相告,抱怨道:“这顿打挨得实在是窝囊!”
墨玉反驳道:“他们挺乖的,怎么会大人,至少属下在这的时候都挺好的。”
“可能是装的吧。”金武揉着脸颊说道。
叶橖心生好奇道:“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大人,此刻他们情绪尚不稳定,既然他们不伤害你,就由你去安慰安慰他们吧。”
“凭什么?”金武道。
叶橖道:“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有一部分是流浪儿,年纪尚小,我等在朝为官,包容他们也是应当的。”
“是。”
墨玉拿着烤饼走进屋内,语气温和道:“我买来了烤饼,谁要吃?”
少年们如同小羊一般,异口同声道:“大哥哥,我吃!我!我!”
“都有!都有!”墨玉道。
屋内一片祥和景象,三人在屋外尴尬至极。
叶橖这才想起方才在被少年们攻击的时候,是萧安将她护在身下,才免遭伤害。遂转身看向萧安,轻声询问:“多谢大人方才出手相助,大人可有受伤,需要下官为大人检查一番么?”
萧安闻言当即抬头对视上来,反问道:“叶大人怎么检查,脱衣么?”
叶橖当即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待面颊两侧的烧热感褪去后喃喃道:“特殊情况,下官倒是能放下成见。”
既是如此,萧安干净利落地褪去上衣,露出结实力量十足的后背来,叶橖那里见过这等场面,方才褪去的红热此刻再爬上来,且比方才更加凶猛。
红热难耐,叶橖当即闭上双眼,转过身。
萧安见状一脸玩味道:“叶大人不是说能放下成见么?”
叶橖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掏出一方青色手帕。
那手帕上未绣任何图样,如蝉翼般轻薄透明,叶橖双指轻轻捻起帕子挡在眼前,有这帕子作用,叶橖面颊上的羞涩渐渐褪去,再看萧安后背。
青一块,紫一块,她简单数了数,大大小小足足有十六处淤痕,至少有一半是属于她的。
金武顺势也褪去上衣,叶橖见状急忙转身,萧安以扇轻轻敲了金武的脑袋一下,开口说道:“你的伤由本官来检查。”
约半盏茶后,萧安提醒叶橖可以转身,叶橖问道:“金武身上有几处伤。”
萧安:“六处。”
“六处?”叶橖听到萧安这话不由得心生疑惑,说道,“萧大人和金武是主仆关系,按理说应当是金武身上伤要多于萧大人的,现在萧大人身上的伤明显要多很多。”
“很明显,那群少年殴打对象很明确。”叶橖道。
萧安:“叶大人这样说是否太过单薄?”
叶橖:“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带些神幻的感觉。”
“可那些少年为何会直指萧大人。”叶橖说,“萧大人和金武究竟有何不一样的?”
叶橖陷入沉思。
此事墨玉分完烤饼出来,还剩两张,遂叶橖和萧安分食一张,墨玉和金武则分食另一张。
现今烤饼的制法,是以圆柱形的陶缸为容器,底部放上烧得通红的木炭,摊主先在面团上轻轻涂抹一层油,以擀面杖擀压成牛舌状,再撒上一层厚厚的椒盐芝麻,贴在陶缸内壁,以炭火烘烤,待饼胚慢慢呈现出金黄色后,以铁铲铲出,剖开内里,涂抹一层芝麻酱即可。
饼香和芝麻香在口中四溢,咸香无比,甚是美味。
叶橖眼神落于某处。
墨玉:“???”
墨玉目光迎上叶橖双眸,遂问道:“怎么了大人?”
“本官好像知道那些少年为何会殴打萧大人了。”叶橖说,“其实那群少年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本官和萧大人,金武只不过是连带而已。”
金武闻言好奇道:“大人因何做此断定?”
叶橖指了指自己和萧安,又指了指金武和墨玉,这一刻萧安和墨玉都已经明白过来。
“是官服。”墨玉说,“准确来说,那群少年殴打的对象亦并非两位大人,而是官袍。”
到此刻金武还未反应过来,继续追问:“等等,属下还是不明白,为何官袍会成为那群少年殴打的对象?”
叶橖萧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金武,一旁的墨玉实在看不下金武这副傻子模样,便向他耐心解释。
金武明白过来后,追问其原因。
叶橖转身看向屋内那群正在交谈甚欢的少年,说道:“至于原因,那就要问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