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请便。”叶橖道。
萧安从后面缓缓追上来,道:“今日之事叶大人应当同本官商议一番的。”
叶橖看着萧安笑问:“大人愿意管么?”
萧安:“或许吧。”
叶橖要划分扩建的消息很快便传入沈渊耳中,仅仅一个目光流转间沈渊心中便有了主意。
叶橖与萧安与制灯司门前走下马车,两人并肩而行。
“事情何时办?”萧安问。
叶橖:“且由下官先思量一番。”
此后的几日内叶橖便开始先测出制灯司的面积,而后又找墨玉要来制灯司的图纸,规划起司内布局规划。
制灯司长一百丈,宽八十丈,三进三出,中轴对称,依此特点叶橖打算先将制灯司向外扩建六丈,再将制灯司沿着前中后/庭一分为二,右边为原本的石制宫灯部分,而左边则是新式宫灯制作部分。
制灯司划分扩建方案初步定下,叶橖也身心劳累,便走出别苑放松身心,恰此时有司中学徒从她身旁经过。
叶橖看那学徒在偷偷看她,极度欲言又止,她最终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你有事?”
“大人可是想划分扩建新式宫灯?”那学徒道。
“你怎么知道?”叶橖问道。
那学徒答非所问:“那司内匠人分配……”
叶橖此刻明白眼前这少年学徒所忧何事,便道:“届时你自会知道,先去忙吧。”
从与这少年学徒的对话中叶橖便可以推出她要规整制灯司的事情恐怕司内灯匠早已知晓,与其等别人来问,不如她主动告诉他们,省得匠人们总是记挂在心里消极怠工。
于午后,叶橖便将司内匠人尽数召集在一起,说道:“想必诸位近日都听说本官要规整制灯司的事情,因本官主张新式宫灯是以现司内存有石制与竹制宫灯,所以本官想要将司内化成两部分,共同发展。”
夜晚,沈渊别苑内。
沈渊、胡志、还有另外两位制灯手艺高超的灯匠田数、钱以于朗月之下小酌。
田数问道:“自我少年时入制灯司做学徒制作石灯,至今也有十年之久,我也只会制作石灯,你们说叶大人此举我们该怎么办?”
田数说至次颇有些伤感。
沈渊闻言眼睛骨碌起来,说道:“既是制灯司的灯匠我等自是要听从叶大人的,我等去留问题亦由叶大人做主,岂是你我能在此议论的?”
胡志在一旁迎合道:“沈大人说得对。沈大人对属下的恩情属下至死不忘,属下誓死追随大人。”
沈渊简单两句话却在田数和钱以两人心中埋下一根刺,也跟随胡志追随沈渊。
沈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田数和钱以是司中有名的松嘴巴,有时候事情无需亲自出面,只需稍稍引导,自会有人替你出面。
由柳云白出面,六月十九这日最宜动土。
于是叶橖先是让灯匠将司中所有物品整理装好白纸封箱存放在中庭内,而后便由工程司内工匠动工。
也是这日,制灯司有客人不请自来。
彼时萧安和叶橖正在司中闲聊,恰此时金武来报:“大人,三皇子来了。”
听到三皇子萧安神色一凛,待其回过神来只见一风神俊朗,气质不凡的青年进来。
青年便是大虞朝三皇子萧临,文才武艺皆不输于萧安,同时和萧安也是最大的政敌。
萧安的母妃俪贵妃和萧临的母妃既是同族的姐妹,也是后宫的劲敌,因母亲缘故,故而两人关系也十分紧张。
叶橖见状急忙起身行礼,萧安却是坐在原地,丝毫未将萧临放在眼里,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好歹本宫也是你的皇兄,本宫不能来?”萧临道,“想你昔日矜贵,如今却只能在此制灯司苟延残喘,皇兄真是替你感到羞愧。”
萧安:“与你无关!”
萧临笑而不语,长指端起茶盏走到萧安面前兜头浇下去。
萧安登时怒上心头,吼道:“萧临!”
下一瞬,萧安便被萧临狠狠踹了一脚,金武见状拔刀上前,却被萧临一脚踢飞出去。
萧临提过茶壶浇在萧安头上,又狠狠踩在萧安头上,身上一副文雅气质,笑道:“别多想,本宫今日就是来踩你的,即便本宫今日如此羞辱你,父皇也不会管的!哈哈哈——”
“三皇子!”叶橖见萧安受辱,心生正义,道,“这里是制灯司,是为天子服务,还请三皇子谨言慎行。”
萧临方才只顾着羞辱萧安,并未注意到叶橖,在看到叶橖后难免有些走神,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制新灯的美人儿吧?”
萧临说着色心大起竟然伸手,想要触碰叶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