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爱说笑,你看这些衣冠禽兽齐聚一堂,谈笑风生,维系他们的无非利益。恕我直言,夫人觉得您有哪些不可替代的价值可以维持家中主母地位不变?”
“洛邈不过一介商贾,唯利是图,你可要想清楚,有些东西总会慢慢淡忘消失的,其中奥妙夫人可得细细思量。”
轻点掌心,温热的触感犹在,太阳穴传来一瞬刺痛,揉了许久不见好,腹中一痛,竟然呕出血来,无力感霎时爬满全身,她无法控制地摔在地上。
“咳,咳咳咳……”乌黑鲜血顺着指缝溅在地上,生死只在一瞬间。
咳咳咳……
眼神涣散,恍惚抬眸,那股气息突然席卷缠缚己身。
“姑娘,你的珠钗掉了”
眼前变为春茗苑的游园小道,闻言,辞镜转身。一个陌生少女轻摇手中珠钗。
这人弯着眉眼,周身是难以形容的春光冷箭般的气质。
辞镜微微一愣,含笑接过“多谢姑娘”
太阳愈发刺眼,那少女嘴角弯得诡异,“是吗?你在谢我?”心口一阵绞痛,似被人用手抓住心脏。
一晃神,辞镜发现自己回到了那间小黑屋里。
三个棺椁立在面前,她后退几步,想要跑出去,然而指尖刚触到门框,“砰”的一声,大门紧紧关闭。
似有所感,她急忙转身,三个棺椁不知何时打开,诡异的是,里头并没有人。
她跑上前,死死盯着空旷的棺材板,刺骨寒意自脊背冲上后脑。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身,正好与“苏宴”面对面。
“苏宴”满脸鲜血,神色狰狞,呼喊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随即扯下自己的舌头,乌黑口腔里鲜血涌出,正好喷在她的脸上。
“敏安”皱眉哭道“你是我的儿,只有我会无私的关心你,只有我会爱你!”
“萱兰”笑嘻嘻叉着腰,漆黑的眼溢出鲜血“小辞镜,生病了要喊疼,我会帮你的。难受了就说出来,两个人分担就没那么苦啦!”
腹中一阵绞痛,恶心感涌上喉头,望着三个逐渐变大的人头……人头?!
奇怪——身子呢?
下一瞬,嘴,腰腹,双腿皆被抱住,往后拉,她不受控制地摔进木棺里。
耳侧伸出血手捂住双眼,目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黑,她好似陷在粘稠的水里,缓缓下沉。
感官逐渐麻痹,困顿缠缚全身,由内而外,生死只在弹指之间。
命若悬丝,寒光闪过,烛火摇曳。
方献轻抚石壁上血红的圆形痕迹,这是他与长姐的密语,代表重要。
“血迹很新,今天之内我姐一定来过这。”
谢唯昭抬头打量这间新密室闪烁莹莹绿光的天花板,陷入沉思。
“这密室设计得有点东西。”
“你能解开?”
“我试试,你也动脑想想,别像个莽夫,一路走过来只会犬吠。”
方献怒了一下,别过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