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冉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这个向来不屑于形式主义的男人,会因为她随口一句话,就如此郑重其事地补上这个仪式。
“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
“三年前,”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从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那天起。”
这句话让傅星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了她。
“我愿意。”她伸出手,任由他将那枚象征着永恒誓言的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傅星霖低头轻吻她的指尖,随后站起身,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可以补票了?”
傅星冉红着脸捶了下他的肩膀,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美好。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傅星冉在酸软中醒来,感觉全身上下每块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勉强撑起身子,忍不住哀怨地瞪向身旁神清气爽的男人。
“我一定要买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她咬牙切齿地宣布,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傅星霖从容不迫地系着衬衫纽扣,闻言侧首看她,语气平静无波:“婴儿房可以迟一点布置。”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傅星冉耳边。
她瞬间涨红了脸,抓起枕头就朝他砸去:“……我恨你!!!”
枕头被他轻松接住,傅星霖俯身靠近,指尖轻抚过她锁骨处的红痕,眼底泛起一丝笑意:“有我爱你足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傅星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动人的情话,用最温柔的动作做着最霸道的事。
她别开脸,小声嘟囔:“谁稀罕……”
话未说完,就被他抬起下巴,在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吻。
“我稀罕。”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很稀罕。”
傅星冉望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或许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也不错。
当然,两室一厅的房子还是要买的——至少吵架的时候,她还有个地方可以躲。
日子就这样在甜蜜与磨合中缓缓流淌。
傅星冉最终还是买下了那套心心念念的两室一厅——就在他们现在住处的隔壁。
用她的话说,这是“战略缓冲地带”。
某个周末的午后,傅星冉正在新家的书房里整理期货资料,傅星霖端着果盘走进来。
“下周三有空吗?”他将果盘放在桌上,状似随意地问道。
傅星冉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要干嘛?先声明,不去应酬你的那些商业伙伴。”
"去民政局。"傅星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傅星冉敲键盘的手一顿,抬起头来:“去民政局干什么?”
"登记。"他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你答应过的。”
傅星冉愣愣地咬住苹果,这才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夜晚的求婚。
她咽下水果,忍不住笑了:“傅先生,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