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眩晕感过后，傅星冉睁开眼，已经回到了他们明亮温馨的新家。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就仿佛那24小时的故地重游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她缓过神，立刻抓住身边男人的手臂，问出了从墓园开始就萦绕在心头的最大疑问：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指的是穿越世界壁垒这种离谱的事情。

傅星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跨国旅行。他抬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语气淡然：“我只是向某些‘存在’证明了一件事——我有能力，也有决心，毁掉它们最在意的东西。”他微微停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比如，它们精心维护的‘剧情’，或者……整个世界。”

他俯身，与她平视，声音低沉了几分：“具体的交涉过程，我想，你或许并不想知道。”

傅星冉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脑海中瞬间闪过他高二时就无师自通的“物理清除”手段，以及他轻描淡写说出的“你不会想知道我怎么清除障碍”时的样子。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她确定、肯定以及笃定——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如何“说服”那些凌驾于世界之上的神秘存在的。

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能睡个好觉。

“你说得对，”她干巴巴地附和，迅速转移了话题，“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奔向厨房的背影，傅星霖的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有些黑暗的手段，本就该由他来背负。而她，只需要永远活在阳光之下，被他精心守护着就好。

傅星冉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水流声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波澜。

她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眼客厅——傅星霖正坐在沙发上查看平板，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那个……”她忍不住开口，“你跟他们交涉的时候，没把系统怎么样吧？”

虽然系统有时候很不靠谱，但毕竟陪伴了她这么久。

傅星霖头也不抬：“它很好，只是需要重新校准一些认知。”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反而让傅星冉更加好奇。她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到他面前：“你到底是怎么威胁它们的？”

傅星霖终于放下平板，抬眼看她：“你确定想知道？”

他的眼神太过深邃，傅星冉立刻怂了：“不，还是算了。”

她正要退回厨房，却被他拉住手腕。

“我只需要让它们明白一个事实，”他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任何试图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的规则，都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论是系统，是世界规则，还是所谓的剧情，在这一点上都没有例外。”

傅星冉望着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暗色，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才能够穿越世界？因为你不接受它们的规则？”

“规则从来都是用来被打破的。”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特别是当它们试图分开我们的时候。”

这一刻，傅星冉终于真切地意识到——她爱上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故事里注定要被攻略的反派。

他是连造物主都要为之让步的存在。

而这样的他，选择了她。

“我知道了。”她轻轻靠进他怀里，“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

傅星霖收紧了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这是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