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一脸严肃,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出山便出山,和我们这些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路过的行人有的不堪这一群人围在这把道堵的水泄不通,愤愤地抛下了这么一句。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本就不是特别坚定的心就开始打起颤来,窃窃私语着有了想要散去的迹象。
“诶!这位老乡,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怎么会和我们没关系呢!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生老病死的,真要躺下了,没个金子银子的,请不起好的大夫,这大半辈子不白忙活吗,你说是也不是。”
这道士见状,紧忙抛出正题,吵吵嚷嚷半天看来是要说正事了。
“你个臭道士,我这身强体壮的,你咒谁躺下呢,爷爷躺下等死也轮不到你在这说教。”
眼看着这人不买账,道士赶紧打着哈哈,哄着众人。
“这位爷消消气消消气,你看我这不会说话,咱就说这事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您看我这不今日来就是给大伙支招的。咱就说这传说中的道长出山,我们这一行的肯定比你们早就知道了消息,这不,我等了多少天哪,但好在真就让我把这人给碰上了!”
“我们这又是同行,我师父和这位道长又有些旧时的交情,听闻我师父身体近况不佳,便慷慨地给我开了个方子,虽说不上是独门,但你们想这能是一般的方子吗,说白了包治百病说不上,但也是顶顶佳的药效,多少人求之不得呢,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这方子今只卖有缘人,只要缘分到了,白送你都成!”
众人听闻这人说的,突然就把耳朵竖起来了,却见这人突然止住了话头。
“诶!你这人,怎么不说了,接着讲后面怎么卖啊。”
旁边的人见他半天不讲话,也是焦躁了起来。
“大伙别急,我嘛,终究是个道士不是说书的,所以这些有关机缘的事情,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开口,所以有意愿买方的,到这边来排队!”
林子一大什么样的鸟都有,人一多也是这个样子,于是不知多少人一窝哄地就聚拢到了一起。
一旁,赤乌和战北定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大人,这一看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真是世道不行,都没人来管管。”
赤乌看不下这青天白日地坑百姓的行为,但现在他们的处境也管不了这么多。
“他说的道长,你知道多少。”
一上午的观察,战北定很快就抓住了重点,这满城窸窸窣窣,酝酿的风雨多少和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这个我倒是早有耳闻,而且今天确实有一个坤道入宫,据说还带了她的亲传弟子,而且她那个弟子也是个得天独厚的奇才。”
“奇才吗……筱花那边消息怎么样了。”
战北定沉思良久并没有什么头绪,只能看筱花那边了。
他的号令此时已经失效,纵使前线紧张,他再想用行动证实那些谣言都是虚文是暂且不能的了。
官家听说了城内的传闻,加之朝堂上人吹的的耳边风,再如何信任,他一介力可拔山河的武将都难免让官家介怀,于是便有了城内张贴的“遇战北定呈上者,赏银百两”,同时除了他所有支配人马的权利。
小人作祟,不可不防,这小人之力如今看来又何不可畏。
“筱花姑娘进去后便没有在出来,不过沈大人今早倒是照常去上早朝了。”
赤乌思考了一下,挠了挠头。
“不过沈府也没什么特别的人筱花姑娘即使是为了和咱们接应也不会在府内连面都不露一个啊。”
!战北定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侧门有人在看吗。”
战北定的声音和平常区别不大但却说不上来的有一丝惶恐。
“筱花姑娘刚进去的时候是没有的,不过今早就补上了眼线。”
“赶紧派人去探探人是否还在府上。”
如果不在,什么事还要避着他们,这个关头,谁也拿不准筱花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