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年和贺心回到了家。
各自在浴室里洗了澡。
贺钦年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出来,拿起手机,之前好不容易清理完的五年的信息,在回家洗了个澡后又满了。
不是特别想看。
“不吹头发会头疼的。”贺心在身后说,“我帮你吹。”
“好。”
看了两眼内容,贺钦年还是低头回复起信息。
贺心去浴室里拿了吹风机,贺钦年身后的床垫下陷,贺心从床的另一边上来。
手机里表达喜悦、惊讶、关心的信息非常多,但中间又夹杂着对于家族某些合作的试探,贺钦年揉了揉眉心,在温和的风和手梳下,他轻轻向后靠了下。
片刻后,贺钦年坐直,这才往后看了眼。
贺心穿着宽松的睡袍,腰带也没系紧,露出了大片的白皙。他跪坐着给人吹头发。
“。”贺钦年头转了回去。
头发很快吹完,温凉的指尖触上贺钦年额头两边的穴位,“我帮你处理吧。”
“不用。”贺钦年刚拒绝。
后背就再次感受到贺心贴了上来,压低了的声音,“你刚刚才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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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
泳池那边不知道怎么演变成了水枪大战,被击倒的人会被绑起来喝下萨切斯特制的饮料。
一种由鲱鱼罐头、发酵后的鲨鱼肉、腌海雀、鳝鱼冻、苦瓜、辣椒、蓝莓、番茄酱等结合而成的彩色化学物质。
虽然这些食材搅拌榨汁后不会产生毒素,但味道极具冲击性。
萨切斯准备了两个有成人高的塑料桶装载这些化学武器,在有人勺了一勺,泼到另一个人身上时,派对被彻底引爆了。
贺心拉着贺钦年逃离了别墅。
正好也该回家了。
贺心眼眸弯弯地牵着贺钦年的手,前后摇晃着,“我好开心呀。”
“喜欢你。”
贺钦年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来到停车的地方。
车钥匙拿走,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贺钦年将贺心压在了车门上。
“怎么啦...”
贺钦年:“喜欢我?”
“嗯、”
贺心只发出了短促的应声,唇就被覆盖住了,贺钦年撬开唇齿,尝到了其中还剩余的一点酒味。
他漫不经心地掌控身下从不反抗他的人。
今晚的酒确实不错。
“那杯酒,为什么要喝那么急?”
“为什么总跟我道歉?”
附近只有微弱的路灯,昏暗下,贺心清楚地看见,他被贺钦年的眼睛锁定了,身体也动不了,避无可避。
“是装的,还是真的那么想?”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
贺心的手抵在胸前,在贺钦年的心口处,那里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没、没有装。”
贺钦年抬起了一点脸,呼吸时气体落在开合的唇间,哄着:“那是因为什么?”
贺心的手颤了下,手往下,圈住贺钦年的腰把自己往里埋,“抱抱...”
察觉到后腰被环上了,贺心闷了好一会,逃避着等到了停车场外传来人声。
贺钦年叹了一口气,打开后座,将贺心放了进去,自己坐到主驾驶位,他正要发动车子,贺心说:“你还没说注意事项是什么呢。”
“注意事项。”
车窗缓缓降下,海风吹拂进来,散去一个下午的闷热。
贺钦年的声音淡淡的,“以后想要什么,想让我做什么可以跟我说,也不用总是道歉。”
“......”
“可是,你要做的事情从来不告诉我。”贺心在车后座小声反驳。
“五年前,你被关进疗养院,你什么都没说,我只能在那里等着你。”
“你什么都没说,就把我送进了实验室。”
“什么都没说,就去了北极。”
贺心的声音发紧,“我将一半的心分给了你,你说要跟我试试,我很开心的。”
“你允许其他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我也很开心,可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