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瑾之按着杜慎的头用力撞在吧台上:“不巧,在下如今只是一道残念,你的药对我没用。”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吴瑾之难得有点情绪波动,将杜慎的头抬起,再次狠狠撞向吧台:“至少能让他做个好梦。”
直到杜慎的身体血肉模糊,暂时动弹不得,他才松开手,走向门外。
“别走。”杜慎在血泊中抬起一只手:“师兄……”
吴瑾之的脚步一顿:“我已经不是你师兄了。”
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响起,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杜慎的视线中。
“啧啧啧,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啊?”令狐音从地下室走了出来,手里还抱了坛酒:“哦~你师兄不要你了?”
杜慎没有理会令狐音的冷嘲热讽,等身体自动恢复后,缓缓站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凑凑热闹嘛。”令狐音娇媚的声音带了丝惆怅:“幸好你师兄没有原谅你,不然我们真的会嫉妒死的,你就应该和我们一样,当一个可怜人啊。”
“这~次~不~会~了~”令狐音阴阳怪气模仿道,随后嘲讽地看着杜慎:“我看你这次也没下重手嘛!”
“总比某人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好。”
“切,我要是真出来了,谁会先急我不说,对吧,小杜康~”
“……”
冰雪消融,桃花初开,吴瑾之撤去了炉火,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就这么托着腮,看着吴汲川,一直等到树上结满了桃子,然后又下起了雪。日复一日,四季轮转,桌上的茶一直冒着气。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后,吴汲川醒来了,他茫然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吴瑾之身上,轻喃道:“杜慎是谁?”
“你就只梦到他了?”吴瑾之皱了皱眉头,暗骂一声:“晦气!”
“那倒不是,一开始梦见了很多人……”吴汲川提起这个,眼神都暗淡下来了:“好像最后差不多都死掉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吴瑾之轻声安慰道。
“对,都怪那个该死的杜慎!”吴汲川义愤填膺道:“背刺哥,后面还又梦到他了,恶心死了。小时候还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团子,怎么长大后那么阴?”
吴瑾之一愣,随后不觉失笑,这个性格吗?也不错。
“我好像听到你说等你回来要干什么,”吴汲川疑惑地看着吴瑾之:“你当时想说什么?”
吴瑾之怔了一下,随后将面前的茶杯推过去:“先喝口茶吧。”
见吴汲川犹豫不定,吴瑾之好笑道:“这次是真茶。”
“我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睡前不如来杯酒,兴许能梦到些有用的东西呢。”
“那我该……”怎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