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望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疼的，胳膊和腿好像要断掉了一样。

许林望龇牙咧嘴地骂程秋不是个东西。程秋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狠了，充满歉疚地贴身伺候许林望。许林望周末过了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才消气了。

周日晚上，许林望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沈晓菁发来的，消息内容是一个婚礼电子请柬的链接。

高中毕业后，他和沈晓菁偶尔会联系，后来就渐渐联系少了。不过每年春节的时候，他们仍会互发祝福。

去年春节除外，因为那个时候许林望还在牢里。

许林望点进链接看了一下，背景音乐响起。

“你在看什么？”程秋听到声音，问道。

许林望没回答。电子请柬中放了沈晓菁和她未婚夫的婚纱照，沈晓菁和许林望记忆中一样漂亮，但她的未婚夫长相就有点普通了，个子也不算高，跟沈晓菁差不多高。不过许林望心想，人家一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才能抱得美人归。

婚礼在两个月后，地点在隔壁老家小城的一个大酒店。

程秋凑了过来，够着头看许林望的手机屏幕，“谁要结婚了这是？”

“沈晓菁。”许林望说。

“沈晓菁？”听到这个名字，程秋的第一反应是——不好，有旧账，可能要被问罪。

许林望的微信又弹出了一条消息，仍然是沈晓菁发来的，问许林望有没有时间来参加她的婚礼。

程秋看到许林望和沈晓菁的聊天界面，问道：“你跟她竟然还有联系？”

“为什么不能有联系？”许林望说，“在你认识她之前，我跟她关系很好的。”

程秋沉默片刻，说：“我看看她老公长啥样。”程秋点了一下许林望手机上的链接，看到沈晓菁和未婚夫的婚纱照时，撇了撇嘴，“这也太……”

“你礼貌吗？”许林望打断他。

“长得还行吧，只是没我帅。当然了，比我帅的人也不多见。”

程秋的话听起来实在欠揍，但却是实话。

许林望说：“没错，你这么帅，又这么会照顾人，她当年没跟你在一起真是吃了个大亏。”

程秋变了脸色，惶恐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幸好她当时没跟我在一起，要不然我跟你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小望，你别生气了，好吗？”

许林望看了他一眼，“我开玩笑的，没生气。”

“那就好。”程秋亲了一下许林望的脸颊，“我最怕你生气了。”

“那你打算去她的婚礼吗？”程秋问许林望。

“不知道。我需要考虑一下。”许林望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躺下准备睡觉。

这时程秋也收到了沈晓菁发来的消息，是同一个电子请柬链接，并问他有没有时间去参加她的婚礼。

“她也来问我了。”程秋说。

许林望撑起身子看了看程秋的手机屏幕，聊天界面只有这么两条消息，看起来是很久没联系了。

许林望问道：“你要去吗？”

“不去了吧，挺尴尬的，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了。”

许林望半躺在床头，说：“沈晓菁是你的初恋，你不去看看她吗？”

程秋抿了抿唇，“我又没跟她谈过恋爱，不算初恋。”

“那你的初恋是谁？大学时候交的那个女朋友吗？”

完了，程秋心想，看来他今天左右是躲不过去了，非死这儿不可。

程秋心虚地看了许林望一眼，“算是吧……”

片刻后，许林望又问道：“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你想调查我的感情经历吗？没问题，我全都告诉你。”程秋也半躺下，搂住许林望的肩膀，让他靠进自己怀里，“我初中、高中的时候都没谈过，你也知道。大学期间谈了两个，但都是没多久就分了，连手都没牵上，跟没谈过一样。我在跟你上床之前，一直都是处男呢。”

“谈恋爱怎么会连手都没牵过？”许林望问道。

“谈的时间太短了。”程秋说，“我第一个女朋友是学院里的一个学姐，我大学入学就是她接待的我，之后没多久她就跟我表白了。我觉得她挺好看的，人也挺好，就跟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