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唐默成和孙宁刚赶到附近，看到眼前的一幕难免不明所以，为了避免事情更加尴尬地发展下去，唐默成出声表示他正在看着。说完，他轻声咳嗽。

孙宁用胳膊肘撞了撞唐默成。

谢霖生掐指洛知秋脖子的手立刻撒开，顺势把洛知秋往后一推，就转过身向唐默成的方向走来。

洛知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目光在谢霖生的背后凝了片刻，又冷着眼瞥向唐默成和孙宁二人。

唐默成本来想和孙宁一齐迎向谢霖生，但被洛知秋的桃花眼斜乜的感觉实在是不能忽略，就硬着头皮向这位从没见过的美人说：“你好，请问你是？”

美人正眼相待都欠奉，目光只管粘在谢霖生背后，连唐默成这个旁观者都替他揪心了一把——当然只有一点点。对方冷冷说出不得了的话：“泉石，顾长明，随便你们怎么喊。”

洛知秋也懒得隐藏自己的身份。在他的计划里，‘顾长明’这个名字原本是隔开纷繁复杂的玄学和朴素生活的屏障，现在变得毫无意义。

唐默成肉眼可见地石化，刚在问谢霖生身体怎么样的孙宁也是目瞪口呆的抬起头，马上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冒犯低下头，然而又实在是忍不住往洛知秋的方向看，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两人各怀心思，唐默成是吃瓜更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孙宁则怀疑这位年轻人真的是自己头顶上司吗？

谢霖生不动声色的冷嘲热讽：“洛知秋，现在都还不敢让人用真名叫你么？”

洛知秋皮笑肉不笑：“师兄，洛知秋这名字，在紫川谷灭门之后我就不用了，后面我都被人称作顾长明，哪来真名一说？这个名字也全仰仗师兄还记得。”

洛知秋这个名字本来是谢霖生取的，洛知秋说这话就是在气头上，故意给谢霖生再添一把火，俗称找抽以吸引注意力。他是知道怎么刺激谢霖生的，孙宁清楚地看见谢霖生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捏成拳的手咔咔作响。

谢霖生在互相伤害这一块和洛知秋旗鼓相当，知道这时候洛知秋最怕没反应，于是说：“你爱别人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洛知秋厚颜无耻：“师兄，你要是喜欢这个名字，那他们这样叫我也行。”

谢霖生实在是忍不住提高声音，瞪过去：“你要怎么样和我无关！”

成功激起谢霖生情绪的洛知秋笑起来，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孙宁心想：这个胡搅蛮缠的劲，十有八九是泉石大师了。

洛知秋也没在谢霖生身上花费太多时间，毕竟面前还有一地的狼藉在等着他收拾，当即他就指挥起孙宁和唐默成查看轿车里的工作人员的情况。

状况相当惨烈，三辆车里的人全部死亡，他们被清一色的割断了喉咙，足见下手的人的熟练和果决。

洛知秋和孙宁在不远处低声交谈，时不时瞅一眼谢霖生。谢霖生驾轻就熟地把洛知秋当空气，依次看过那些被唐默成从车里拖出来摆放在地上的尸体。

洛知秋看懂了谢霖生在想什么，他有意无意地走到谢霖生旁边，蹲下身去看刚殉职的人喉咙处的伤口：“这种杀人手法李霁初最喜欢用了。见效快，人当场就死，还节省灵气。”说完他又瞟了一眼谢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