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哪些地方?”风吟晚看着安离问。
安离把头绳解了下来的瞬间如墨的头发披散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黑长直,头绳被她捆在手腕上,又拿出一个小本本低头翻动时,碎发掠过她的眼角。
“教学区。”
风吟晚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中星光跳跃,安离看着她好奇地问:“怎么了?”
“一想到要去偷家就有点小激动。”
毕竟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不怕苦和憋不住笑的。
风吟晚的目光落在安离垂落的发丝,于是换了一个话题:“你扎高马尾的时候还挺帅的。”
安离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说:“是吗?”
“不扎也好看,”风吟晚的声音柔软的像冬日清晨的薄雾,“你怎样都很好看。”
这句话在耳畔轻轻回荡,安离感觉耳后的肌肤突然发烫。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出来的时候她俩收获满满,约有十来个充电宝落网,简直大丰收。
夜幕已经落下,操场上,音乐会的彩灯将夜空切割成梦幻的碎片,歌声像潮水般涌来
她们自觉走到看台的一角,草地上早已人山人海,唯独这里还有位置,她们在喧闹中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们留出了这个位置。
音乐会的歌曲大都是流行乐,又或者韩国男团女团。
经过一天的马不停蹄,风吟晚早就精疲力尽,此刻打了几个哈欠眼角泌出泪花,含糊地问:“安离你困了吗?”
没有人回应。
她扭头一看却发现,安离已经靠着墙睡着了。
夜色描摹着她安静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子,呼吸均匀得像首小诗。
也是,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忙没怎么休息。
有点担心对方这个睡姿会落枕,风吟晚小心地将手伸过去,想要帮她调整一下睡姿。
在触碰到对方肩膀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心。
安离没有睁眼,这似乎是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回应。
这个时候舞台上正好传来《Anyone》的音乐,歌声从远方飘来:
I'm tryna find the words to say
(我试着打破沉默)
That something's not right
(有些事不太对)
Could have been anyone
(你我相遇在茫茫人世)
Say you love me
(向我吐露你的真情)
Could have been anyone
(你我相遇在茫茫人世)
Say you need me
(向我倾诉你的愿望)
Don't be long
(不要让我等太久)
就这么一瞬间,世界的喧嚣突然褪去,五彩的灯光化作朦胧的光晕,世界变成了空白的一片,时间也停滞不前,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白茫茫的世界里,唯独剩下了你我二人。
而这一刻即是永恒。
好吵……这是什么声音?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