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草坪上,一班所有人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开始对刚才的一切进行激烈讨论:
“看到于淼的脸了吗?那小表情就跟见了他二大爷一样哈哈哈”
“三哥牛批,英明神武!”
安离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你们……真棒……”
所有人默契地用东北口音回答:“那必须滴。”
风吟晚竖起大拇指点了了一个赞。
主席台上,可怜的于淼显然还没有缓过劲,手止不住地颤抖,一班因此收获了许多兄弟班的称赞:要说整活还得看你们班!”
王思锐得意地扬起下巴,故作深沉地压低了声音:“低调低调,江湖上早有哥的传说,而哥——只是个神话。”
开幕式的结束切是运动会的开始。
“辛苦了。”魏诗雨轻盈递过一支葡萄糖交给风吟晚。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柔声问:“八百米跑了第几?”
风吟晚还在喘着气,却骄傲地比出一个“一”的手势,又利落地翻身坐上看台。
常年在饭店打工,早就练就出众的耐力和速度,也是直接一骑绝尘,此刻她小口喝着葡萄糖,甜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眉,轻咳了几声才问:“下一个项目是什么?”
“稍等。”魏诗雨在桌上铺开赛程表,纤细的手指顺着表格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一个格子上,“4×100米接力。”
风吟晚差点被水呛到,又咳了两声,声音都弱了几分:“还、还要多久?”
——因为她恰好也报了这个项目。
“还有半个多小时呢,你再休息一下。”
这下才放下心来。
这时安离一边整理着马尾,一边缓步走来。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像春日融化的初雪:“你跑第几棒?”
风吟晚俯身看着她,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第二棒,你呢你呢?”
“我第三棒。”
风吟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们一起加油哦。我可是要拿第一的,你可要好好接棒。”
安离点点头,目光停留在风吟晚身上。
此刻的阳光正好,将风吟晚整个人笼罩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连飞扬的发丝都在发光。
“走吧。”安离轻声说。
风吟晚利落地拧紧瓶盖,轻盈地跳下看台。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严琳遇眼里,她托着腮,若有所思:“她们俩最近走得很近呢……”
“是啊。”魏诗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安离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接近一个人。”
严琳遇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该说不说,她俩站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养眼呢。”
魏诗雨无奈地摇摇头,用笔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邪恶的'磕学家'请停一停,她们就是关系好而已。”
严琳遇吃痛地揉了揉额头,龇牙咧嘴地说:“我可什么都没多想!比赛快开始了吧?我们去给她们加油。”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风吟晚看着安离安静的侧脸,以为她又在紧张,便凑近了些,柔声安抚:“别紧张,交接棒的时候记得不要减速,握稳了就好。”
“我并不紧张。”安离的声音依然平静。
就在这时,风吟晚注意到安离的发丝间夹杂着几根细小的草屑。
她自然地伸出手:“你低一下头,头发里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