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璆抿紧了唇。
父亲很爱母亲,所以有关母亲的东西他都会下意识的觉得可以。
就比如SSS。
“一点都不棒,这不是我想要的。”余璆生着闷气。
“那你想要什么?”男人平和的问。
“我……”我想跟你一样成为一个音乐家。
话未出口,余璆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当一个音乐家,他只是盲目的想要追寻父亲的脚步罢了。
男人看出了余璆的未尽之意,摸了摸余璆的头。
余璆抬头望向男人。
“心里有选择的话,坚定就好了。”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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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余璆才知道,自己原来并不讨厌上战场,只是抗拒被人安排好一切。
心跳的太快,余璆知道自己心动了,在劫难逃。
[心里有选择的话,坚定就好了。]
“算了。“余璆声音无奈道,又好像释然一般,“我承认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邓潞呆呆望着余璆。
他记得他说过的话。
[余璆,我是你的命中注定。]
余璆嘴角微微挑起,“你总能找到我,一次又一次。”
他在回复他说过的话。
[无论你在哪,我永远都能找到你。]
在帝国的婚匹机制里,在塔拉非克的旷野上,在与斯坦的混乱战场,在斯坦的众多驻扎地。
邓潞脸上扬起笑容,笑得很傻。
余璆秉公守法了二十六年,头一次想目无王法。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远处军部直属的飞船降落,船上的士兵立即下了飞船,追赶而来。
余璆拉起邓潞的手腕往前跑。
他们一直跑,从上午跑到下午,余璆看不见,但他严重怀疑他们跑遍了大半个塔拉非克。
当然这是个玩笑。
邓潞拉着余璆躲到岩石下面。
“余璆,我们是在一起了吗?”邓潞问。
“不然呢?”余璆反问。
邓潞笑了笑,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