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璆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邓潞,凭着感觉低头直视邓潞,“那你告诉我,你愿意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邓潞望着余璆蒙眼白布条说:“我愿意为你去死,只要你活着。”
“那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余璆气得不过脑子就问。
问完他就后悔了,他知道对方会说什么。
“我陪你一起。”邓潞说。
又来了,心跳的猛快,根本就不是正常频率。
他知道邓潞说到做到。
余璆晃忽间想起自己还在军部就读期间偷看过的那些小说里,如果主角死了,伴侣也绝不独活。
那时他想,怎么可能真的有人愿意陪另一个人去死,太虚假了。
因为他的母亲,他不相信。
现在他信了
不由的想。
原来殉情不是古老的传说。
·
年幼的余璆拿着评析单走出检测中心,外面行入勿忙走过。
阳光有些耀眼,他很沮丧。
一个样貌英俊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对面站着的只有父亲。
母亲,好久没见过了,甚至记忆里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了。
余璆捏紧手里的评析单,纸张因为过分用力变得皱巴。
初测评析已经很高,当时评估至少是S+,现如今的再测高过头了。
初测在三岁,再测在六岁。
等级高意味着他要上战场,再过几年他就必须得进入军部就读。
这是强制性的。
他不想上战场,他讨厌被别人安排好一切。
他更想和父亲一样成为一个音乐家,他经常这样想。
余璆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聪明,当别的孩子考差了,还在担心回去被父母责骂的时候,他已经拿着一张满分的成绩单回到家,看着房间里摆满的奖杯奖状发愁。
六岁的他,想的很多。
抬脚走向前方,走到男人身边。
余璆沉默着不说话。
父亲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人很清冷,不喜欢笑,做一件事时总是安静又认真。
男人低头看余璆,又看到余璆手里皱巴的评析单,伸手将饱受摧残的评析单解救出来。
慢慢将评析单抚平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艺术品。
男人眼睫低垂,看着评析单上的内容,表情常年不变的脸上挂起浅笑,“很棒,阿璆,S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