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条件?又没有狮子大开口要金银财宝,淳婆婆便应声答应了。“但,刘粤我是要抓走的。”
见淳婆婆松了口,刘粤已经很感激了。就对柳有鸦说:“十分感谢你们,我相信你们会捉住那妖怪的,我就不连你们担心了。”毕竟他的家人没有他,还安全一点。
刘粤朝晏垂杨和柳有鸦挥了挥手,便被押着走了。
街上的人围在刘家门口,指指点点,低语着。瞧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一个小孩与他的同伴也围在这里看,以为有什么热闹的事情。小小的身躯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就被玉兰家的家丁往后推。手中的糖一不小心就滚掉了。
“我的糖!”
有一个乞丐见那糖,躬着腰,趁没有人注意他,就扑上去捡那颗糖。恰好蹲在走出来的淳婆婆脚旁。
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扇在了那乞丐的脸上。随后,淳婆婆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真是让人恶心,满脸污垢。”
这一幕就被刚走出来的晏垂杨和柳有鸦看了一个正着,晏垂杨当即冲上前。
晏垂杨眼睛如镀上一层寒霜,看着一脸不屑嫌弃的淳婆婆。“你这人心肠歹毒。”
“我心肠歹毒那用如何,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是玉兰家的人,玉兰家就是这里的天,你要是不服就憋着。”
有个家丁弯着身赔笑道:“这人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傻子,淳婆婆和两位客人不要生气。”可他这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淳婆婆的嗓音遮住了。
“你们这两毛驴道士,我只是看你们两人有点本事才让你们去玉兰家除恶的。至于我想怎么样,干你们有什么事!”说完,淳婆婆昂着头,抬脚走开。
晏垂杨指尖骤然亮出白光,拂尘脱去外皮,里面的雪无剑横在淳婆婆面前。
全场空气凝固。所有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现在发生的事情。生怕会错过什么细节。
柳有鸦将乞丐扶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涟漪,注视着淳婆婆那煞白的脸。
果然,玉兰家让人窝火的能力就算是过了几百年,依然不会变。
“你要...干嘛?”淳婆婆缩着脖子垂眼看着那指向她脖子的剑。“你不是道士吗?道士是不能...杀人的。我告诉你。”
“你是人吗?我杀的是猪,不是人。”
众人被晏垂杨说的话逗的想笑,但他们害怕玉兰家的人事后会来找他们算账,所以都压着笑意。
就在这时,那三名行门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语白松和一个穿黑色褂子的人。
语白松一见这景象,着实被吓了一跳,而旁边的柳有鸦沉着脸不语。似乎不打算管这件事。
行门钱磁急忙上前劝说,“晏兄,快快放下剑啊,做我们这一行的,是不能随意杀人的啊。有事好说啊。”
“你打她几下都行,但不能将她置于死地呀。”
晏垂杨沉脸收剑。不能伤百姓,这是仙界第一要规。在初登仙界时,晏垂杨一眼就看到了那浮在沉罗道上的五个大字。
当时他注视着这五字良久。
柳有鸦这时也走了过来。行门对柳有鸦能过来帮忙,很是感激,毕竟之前柳有鸦也是上仙,心里还是敬佩他的。
结果,柳有鸦一说话,就把钱磁气得七窍生烟。
“晏琼,对于这种人,不能手下留情,我来解决她。”行门欲哭无泪地拦住拔刀的柳有鸦。他对玉兰家的人可谓是恨之入骨,现在有理由杀她,他可是非常兴奋。
晏垂杨却拉着柳有鸦的手臂,说:“让她走吧。”
行门惊愕于一向温和的柳有鸦竟会说出这句话。不免也疑惑这人做出了什么事让晏垂杨和柳有鸦都这么生气。
旁边的那穿着黑气褂子的人跟淳婆婆低语了几句。那淳婆婆嘴角扯出一丝笑来。嘴脸变化的速度让在场的人看得无语至极。
“原来是尘起尘缘来的道士啊,出门在外,隐藏身份,我能理解。但我们可是玉兰家,能沾上我们,是...”她旁边的人推搡着他,叫她别说了。
她是怎么把奉承的话说得这么刺耳。柳有鸦低声说道:“你们跟他说什么了?胡言乱语的。我们怎么就跟尘起尘缘扯上了关系?”他们跟尘起尘缘可没有任何关系。
行门像吃了一只死苍蝇似的。“是因...为...”话还没说完,语白松就抢着说道:“这都是因为我的功劳。”
晏垂杨无奈的目光落在笑嘻嘻的语白松身上,不用想,提出他们是从尘起尘缘来的想法,十有八九就是语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