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我们都不敢上街去,一出门,就有臭鸡蛋和烂叶子往我们身上呼。”
“这也太蛮不讲理了。”柳有鸦气愤地说道。
“就是啊。”刘粤无力地说道,神情颇有几落寞,对于这突发的恶事真是让他愁坏了,他们家每天跟过街老鼠似的。“接下来的几日,时不时能听见有几家在办丧事。”刘粤懊恼地锤头,“哎,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晏垂杨制止刘粤的行为,说:“这并不是你的错,她又不是你引来的。没必要自责。”
柳有鸦附和说道:“是啊。”将刘粤扶起来,“你们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哪?”
“在我们家的厅堂,我一回来,就见她一人端坐在厅堂里。我当时揪着她要把她送到官府上去,结果她就凭空消失了。这不是妖是什么!”刘粤回想起那个画面便有点脊背发凉,也是从那时他彻底确认了这姑娘不是人。
晏垂杨站起身,说:“带我们去厅堂看看。”
“好。”
女子接过熟睡的孩子,轻声说道:“你们小心点啊。”那微胖的男子斜眼看了一下晏垂杨和柳有鸦,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柳有鸦看着这人,无由端地感到一股烦闷。暗地里打量了他一会,他一直玩弄着他大拇指上的扳指。情绪比旁边的那两位还要稳定。
三人一出来,几颗拳头大的石头向他们袭来,晏垂杨用手上的拂尘将这些石头打落。脸色铁青,望着那面墙。
“去死吧!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包藏妖怪。快滚出玉龙州!”
大门那里传来激烈的拍打声。“刘粤,你给我滚出来!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破门撞开!”
刘粤大惊,连忙说:“快,我们先下去。”下一秒,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来不及了,刘粤将那板门锁上。慌忙地将枯叶覆盖在上面。
只见一群身穿布衣的人涌了进来。他们个个怒目圆睁。
“闪开。”那些满含怨气的人纷纷为那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妇人让路。
那位妇人眼神如刀似的横扫周围,语气冰冷,“刘粤,我玉兰家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让那邪妖杀家主的儿子。来人,把他拖到把他拖到衙门去。”
刘粤:“淳婆婆,我并没有做这件事啊,我真是冤枉的。你让我跟玉兰夫人说。”
“混账,还想见夫人,你还有脸吗?别再啰嗦了。”对旁边的壮汉说:“快点将他拖走,把这屋子搜个底朝天也要将那恶妖搜出来。”
晏垂杨挡住走上来的人,说:“这件事并不是他的错,那妖怪本就是在这里游荡,不是他招来的。”
“笑话,不是他招来的,难道还是我们家招来的?还有,你哪位啊?我们玉兰家的事跟你们这两人倒是没有关系。赶紧闪开。”
柳有鸦沉着脸走上前,“若我们不让呢?”
淳婆婆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两位。见他们两个气质不俗,别人见到这场景,应该紧张才对,可他们两人丝毫不慌张,而且多看他们一眼,感觉自己要成仙了。
幻觉,幻觉,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不就是两个道士吗。
淳婆婆眉心几乎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晏垂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目光落在淳婆婆身上,让偷瞄的淳婆婆打了一个寒颤。但淳婆婆想到她是玉兰家的人,立马又硬气了起来,冷声说道:“那就一起拖到衙门,好好去坐...”
刘粤连忙开口:“这两位是过来降妖的道士。”刘粤并不想拖累晏垂杨和柳有鸦。生怕他们因为他去蹲大牢。
“道士,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道士?”淳婆婆盯着他们两人,双腿却不自觉的发软,但她的语调却带着鲜许调侃,仿佛很看不起他们。
“自行修炼。”晏垂杨冷眼看向淳婆婆说道。
你们竟然是自行修炼,这让刘粤惊到了,随后深感自己这冤屈洗不去了。
淳婆婆一听,嗤笑说道:“原来是两个毛驴道士,还不给我滚。”
晏垂杨挥甩了一下拂尘,只轻轻的一下,他们被打落在地。
“哎呦。”
淳婆婆见情况不对。暗说:看来他们还真有一手,玉兰家已经死了五人了,张榜降妖,有没有人敢接。见这两个不怕死的道士,让他们试一试也无妨。
淳婆婆叉腰,瞥见旁边脸上褪尽血色的刘粤,嗤了一声,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退下。”
“见你们还有点道行,给你们一个机会到玉兰府上去。别不识好歹。”
晏垂杨和柳有鸦本就是来降妖的。当然是要去玉兰家打探情况的。柳有鸦一脸不耐,他厌恶所有玉兰家的人,他静伫在一旁,良久不说一个字。
“我有一个条件。”晏垂杨说道。
“什么条件?”淳婆婆狐疑地看着晏垂杨。
”我们捉妖时,你们不能干涉我们。”晏垂杨不急不慢地说道。他一看淳婆婆,就知道玉兰家的人不是一个善茬,若不提前提出来,待会妨碍他们办事那可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