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柳宛东的房门被石万敲开,她吓了一跳,手中的奶茶杯差点掉了。
“哎呦,宛东,您可得救救我啊,要是辉君的脸因为我毁了,我肯定要被杖毙的,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好好,先别急。”柳宛东让石万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一遍,意识到牛乳和蜂蜜这些东西把谢平章的脸上当了培养皿,于是她当下立断最好的办法就是买一些对症的药。
在系统线上找了线上医生诊断后柳宛东下了单。
很快药送过来了,石万还是抱着她哭,因为明天正是新侍修选拔的日子。
侍修选拔三年一次,每次选拔都是为了给皇上纳新人,当今天子并不重欲,后宫内除了凤君,只有一位贵君、两位君和几名低等侍修。
按理来说,选新人选拔是一定要太上皇和君位以上的侍修参加的。
可谢平章这脸,实在是不宜出现在人前。
【您有新任务,帮助谢平章解决“脸部红肿问题”,可获得卫生巾生产线一条。】
柳宛东当然是接受了。
因为之前关禁闭她使用了自己做的卫生巾,太薄了,而且容易发痒,还是要完整的生产线才行。
第二日一早。
眼看着吉时已到,应该出门了,谢平章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地生闷气。
他内心很是焦急,毕竟这是礼法制度,可是他要真是出现了,指不定被聂如良那几人笑多久呢,而且在新的侍修面前丢脸实在有损他的形象,所以他实在是进退两难。
“雅贵君驾到。”聂如良满脸笑意地推开房门,“辉君,听说你昨日身体抱恙,我特地来看看。”
谢平章迅速拿起妆台上的面纱,“哥哥见谅,弟弟还未完成妆容,不方便见人。”
“不方便?想必应当不是脸上长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怕吓到别人吧?!”
“你!”谢平章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我就在选秀殿等辉君了,辉君不会缺席吧?你可是后宫中最俊美的侍修,得给新人们一点压力!”
聂如良大摇大摆地走了。
谢平章气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一扫耳光。
“宛东求见!”谢平章一下子从房间里弹起,宛东?!
但是很快他又坐定,叹了一口气,这脸上的红肿连太医都看不好,难道宛东一个行外人就能知道了?
“辉君殿下,您的脸应该要少用护肤用品,这些天除了药品什么都不要涂。”
昨天柳宛东拿过来的药品是清凉的,但是功效不足以让谢平章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
“你快想想有什么办法没有,一会去选侍修,让我的脸能够不那么红肿?”谢平章将脸上的面纱取下,脸颊上全是成片的红色小点,额头下巴上有好几块不规则的红肿。
“您这是屏障受损,千万不能再敷护肤品了,现在可以用粉底液盖一下红肿,参加选秀回来后,您记得卸妆。”
柳宛东将新到货的滋润养肤粉底液拿了出来。
“能盖住这些红色?”谢平章端详着柳宛东拿出来的东西,心中有点疑惑。
青鸾朝也不是没有粉,不过那都是干粉,非常白,需要点在脸颊和额头,那种粉涂多了脸上会严重卡粉,涂少了
只见那是一个方形的玻璃瓶,里面有着浅肤色的内容物,柳宛东拿出附赠的美妆蛋,将它放进清水中吸足水分,再将多余的水挤掉。原来干松的海绵球吸饱了水分,颜色就加深了一点。
柳宛东按动粉底液压头,取出一泵粉底液挤在手背上。
再将那些粉底液点涂在谢平章的额头、下巴、脸颊的部分,用美妆蛋轻轻拍开。
谢平章没有说话,他感觉到一阵柔软,湿润但不淌水的海绵只是轻轻拍打皮肤,柔软的弹性有足够的缓冲,没有让他红肿的地方更痛。
第一遍全脸拍完,他看向铜镜,好像……确实没那么红了,原来脸颊处的红点明显消失了,接近肤色,但是额头和下巴的红肿还是不能完全盖住。
“你不要舍不得那些润肤膏,给本君多涂一些。”谢平章轻轻摸着脸上的粉底液,一碰那些肤色的膏体就会被擦掉一块,并不牢固。
“这粉底液涂太多了会卡粉,让肤色不自然,粉底液的取用原则是少量多次,辉君放心,微臣会多取用几次,让您的肤色和之前无异。”
柳宛东又挤了一泵,再用美妆蛋覆盖全脸,这遍涂过之后,谢平章额头和下巴上的红肿都不太明显了,他悄悄松了口气。
第三遍,柳宛东取了半泵,集中涂在鼻翼、额头这些肤色明显不均匀的地方,最后轻轻在谢平章眼下拍了几下,他原本泛黑的眼圈就被遮住了。
铜镜中,他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整张脸都是那样细腻滋润,没有半点起皮的地方,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那种白皙和自然的肤色不同,是一种亮白,看起来是备受呵护过的。
谢平章在铜镜前左看右看,最后涂上了眉心红和口脂,他对今日这个妆容满意得不得了,他招呼石万跟着他去便往选秀的储秀宫主殿走去。
想到什么,她抓起梳妆台上的白色面纱,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