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新轲平静的看着远方,没搭理他。
他之后在结案报告老老实实的写上了这条发现,后来的调查就没再参与。
如今二人再相见,都有一种:看到你全身全尾地活着,我很遗憾的问候。
傅新轲那天晚上对程更有了隐隐的猜测后直接返回别墅想要去找程更。
然而人去楼空,整栋别墅在半夜安静的可怕,门被牢牢从外面锁着,程更已经不知去向。
他站在别墅外本来都准备回去,转身的瞬间院子里那两颗枯树引起傅新轲的注意。
傅新轲脚步一顿,皱着眉慢慢后退,直到将整栋别墅尽收眼底。
相同的大门以及别墅布局几乎和游戏当中的场景重合,只不过门前的树现在没到季节已经干枯。
冷风一激,傅新轲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竖起一阵寒毛。
他盯着眼前的场景,眉头越皱越深。
傅新轲回去对程家、程更展开一阵秘密调查,至此,傅新轲其实每天都在想怎么能再见他,想要瞧一瞧这颗蚌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的是什么。
如今他和程更再相遇,傅新轲忍着心中的惊颤在思考自己的猜测该怎么向程更证实。
一个不设防脖子突然一紧,拽的傅新轲被迫身子前倾。
是程更直接拽着二维码的绳子正要拿着手机扫码。
二人目光相撞,撞进程更盛着笑意的揶揄中,程更看到那一行大字,扬了扬手机屏幕对傅新轲说道:“傅警官,你们这算不算带头诈骗?”
吴云和猴子经此一战已经把程更当大神崇拜,没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将傅新轲卖的一干二净。
程更站在那安静的听前因后果,看着傅新轲脖子上二维码笑容越陷愈深。
听完之后还十分热心市民的出馊主意:“站这多屈才啊,傅警官长得周正,这么多人都被吸引过来,去拍反诈宣传点赞一定不输那些明星。”
看完傅新轲的乐子,程更准备心满意足的离开。
傅新轲突然隔着人流拽着程更要离开的胳膊。
他没想好开口就这么突然冲出人群拽着要走的程更。
程更挑眉,疑惑地看着傅新轲。
他们两个人本就显眼,傅新轲突然冲出人群拽着程更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惊呼好奇。
那力道透过外套实实在在落在自己胳膊上,疼的程更一皱眉,堪称好看帅气的脸庞一下子拧成一团。
脖子上绿色二维码晃荡不止。
程更迎着傅新轲如有实质的注视,慌乱地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出什么差错或者是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傅新轲并不是一个对他人过往、隐私好奇的人,而且一看程更也没可怜到哪去其实不是特别想管这茬事,但他心底有个猜测,索性单刀直入:“我有话要问你,你放学能不能等我一下?”
话说的堪称和气了。
但傅新轲并没有在校门口等到程更,甚至说他知道程更是不会老老实实的从校门口出来,于是让吴云在校门口等着,自己则靠在学校的后墙外,算着时间等程更出现。
果不其然。
一回生二回熟,邱芒这次翻墙翻的熟练。
等到他看到傅新轲站在那等候的时候已经晚了。
三个人诡异的面面相觑,程更几乎没有放学被堵着不让走的经历,比堵人的傅新轲还要心虚,一声跑还没来及的开口,傅新轲仅凭单手抓着程更的肩膀就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那力道压得程更整个人都顺着倾斜。
程更这边还没喊出口,邱芒就大呼小叫道:“诶?干什么?这什么意思?!”
“又有案子了?你们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作证,我程哥最近真的没干别的什么事!”
“……”
最近没干,那就是以前干过了。
程更咬着牙,狠狠剜了邱芒一眼:“求求你了,闭嘴吧。”
学校后墙相对僻静,傅新轲只是指了指,邱芒就直接被下了禁言咒往后退了退。
傅新轲见程更也跑不了,挡着程更的去路。
程更整个人靠在墙上将挎包甩在肩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傅新轲:“傅警官,这种早堵学校晚堵家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傅警官正在对我开展一场猛烈的追求。”
他想用揶揄和不在乎掩盖自己的没底气。
这桥段、这表情一看就是要说些什么的,程更边揉着发酸的肩膀,暗自思考着对策。
然而迎着傅新轲格外严肃认真的表情又让程更一时捏不准到底怎么了。
傅新轲:“我——”
傅新轲觉得程更这个人,复杂、桀骜、对自己始终带着点若即若离的探寻,他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