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湦苦不堪言:“是我。”
“你怎么成了这样?”
“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啊?”宋九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表妹,你先别管这些了,想想办法把我变回去吧。”
宋九糊涂了:“如果我没记错,你灵力比我高强很多,你都没办法,我怎么可能有办法?”
“唉,”苏湦叹了一口气,“我中的这个术法是石术,自己解开不了,只有别人可以解。”
还有这么奇怪的术法,宋九开了眼界了。
她看了一眼掌中的阵纹:“陆亭还有三刻就会出来,等他出来应该能救你。”
苏湦苦叫连连:“我才不稀罕他,表妹你也可以救我的。”
“怎么救?”
“亲我一口。”
“你想多了吧,”宋九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苏湦嚅了嚅唇:“我没有开玩笑,解开石术其实很简单,只要中术的爱慕者吻一下他们就行了。”
宋九惊恐地看着苏湦,心道:我也不爱你啊!
她觉得这件事相当棘手,退而求次:“你等着,我去找你的爱慕者来救你!”
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任苏湦在后面叫破喉咙也不管。
宋九回到胭脂铺,发现已经关了大门,很晚了她一个人慢慢走回府。
走着走着,她又回到阵法中,令她十分始料未及。
怎么会这样?
险兆很快就会接踵而至,一片沼泽落在了她的脚下,她越陷越深,感觉要陷进去的时候,一双大手将她拉了起来。
“抱歉,出了点问题,又把你拉进来了。”
“没事,”宋九讪笑:“本来,也是我要救人的。”
“究竟怎么了?”
望着她好奇的目光,陆亭微微颔首:“也没什么,就是鱼妧身为女子的心理隐私部分,我不方便看,但是如果现在我离开,一切前功尽弃,所以只好让你上。”
宋九沉默,若真是这样他应该早就做好准备,而不是出尔反尔让她离开又回来。
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她看着陆亭的侧脸,终究还是没有开门见山,心里想着她进来了也好,有些事还是自己去做比较放心。
就这样,两人沉默走了很远一直是一片风平浪静。
陆亭掌心的魔印已经越滚越大,在暗夜里像一团燃烧的鬼灯笼,时不时窜几息黑烟。
袅袅黑烟复化作魔印的燃料,让它越滚越大。
宋九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局促不安地环顾四周,生怕陆亭又搞什么花样整她。
等了很久没有听到心声之类的,一切如常,她浑身如针毡般继续赶路。
但走着走着,眼前的黑暗被一些红点亮。
宋九迫不及待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周围红得更明显了。
红,一片喜庆的红。
宋九觉得很奇怪,这荒芜阵法中,怎么会有如此多艳丽的大红元素?
像是误入了谁的喜房。
埕亮的喜台上,错落有致摆放着许多红烛。最中间,最长的那两根,进度缓慢,像是永远不会燃尽。
魔印跳跃的光芒如往常,没有任何异样。
倒是许久未曾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
“恭喜宿主,摧毁bug的重要道具就在眼前,还请宿主好好把握。”
听言,宋九狐疑地看看四周,发现除了面前的红烛,再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物品。
这红烛和陆亭的本命剑,有关联?
她没想太多,将这些红烛收进了储物袋。
既然魔印没反应,那她收了,不过分吧?
对上陆亭不解的眼神,她讪笑:“看着挺喜庆的,留着旺旺运势。”
陆亭眯着眼看向前方,难得语气轻快:“怎么,你还信这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宋九说得义愤填膺,其实心里的小九九是:信系统得永生!
“都自个儿修炼了,居然还信凡间的风水八卦。”
陆亭斜视她一会儿,眼神充满了不解:“你不是想着如何救鱼妧吗?怎么,还有功夫想这些?”
“主要任务是救鱼妧,”宋九摆了摆手,“但是一路上的小惊喜,也要好好体验,说不准就是什么伏笔呢!”
陆亭抱臂:“以前我怎没发现你胃口这么好,什么都能消化?”
“看清楚脚下的路,可别踩到机关,这一次的骷髅头可不是上一次踩碎就可以那么简单。”说完,他便轻易踩碎了一排。
无事发生,并没有副作用。
宋九无语,他又在显摆什么?不就是想告诉她,有些事他轻易能做到,而她却要小心谨慎,无非还是那套人和人不一样的论调。
宋九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
此行陆亭带了几千人马,浩浩汤汤跟在后面,但又是隐身,只有他们才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