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淮安,别将两个人混成一个。”
那个世界或许只有男主祁庭,可这个世界只有沈平措。
他的这个解释却完全将年淮安固定认知打碎散的七零八落,迟钝的察觉两人距离太过相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年淮安无措带着些慌乱的起身向后退去,差点被板凳绊倒,踉跄的退走几步,稳稳扶住一旁的烛抬才勉强稳住身形,一只火折子则是被滚落在地。
沈平措见她如此举动,低下头不自觉的扯出一抹轻笑,似是自嘲,眼中神采渐渐暗下几分露出一分失落,却在再次抬起头看向她时笑道:“看来你还需要想清楚很多事情,我先出去了,桌上放了些银两,若要出门必须去隔壁叫上木冬,他能护你安全。”
见她点了点头,才开门离去,窗边吹起一阵风,年淮安抬眸望去只见窗外树头几朵开的正艳的花瓣随风吹落在窗边。
肖乙两人与其他师兄弟汇合,却从他们口中听说祁庭几人压根就没来东城。
“没来还是没见到啊”肖乙不死心追问
师弟道:“八成没来,东城闹妖祟主要就在西郊那片,况且这么多日不至于没点缘分偶遇吧。”
肖乙默默与荷之鸢对视一眼,没来说明他们在路上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
另一位弟子道:“我们给祁师兄寄出好几封灵信,也没一封回,当时正师兄与祁师兄一起出发的,我们还联系过正师兄,也没个回信。”
荷之鸢道:“西郊的妖邪可除了?”
弟子道:“说来奇怪,西郊居民几日时间消失大半,不过我们前日抓到了两只狐妖,应是这两只孽畜作祟。”
靠近城主府几人渐渐敛了声,见到十几个士兵浩浩荡荡离开城主府。
士兵头领远远见到几人走来,上前几步相迎,拱手笑道:“各位仙长来此何事?”
师弟道:“西郊邪祟已除前来向城主回禀。”
“各位稍等,容小人先去禀报。”
说完微微拱腰,转身跑回了府邸,几人在门外等待,中途又见到不少士兵往返与此。
“东城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弟子好奇喃喃。
“没听说”另一弟子回他
半晌后,通报的士兵匆匆返回,邀请几人进府,几人被带到湖边凉亭处,周遭都是闷热的湿气令人不适,而一棕衣垂钓者静静坐在其中,看背影头上已有白发,腰背却已久挺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那人微微侧头去看,褶皱的脸上扬起适当的温和笑容,大约五十八九岁的年纪。
放下垂钓的工具,起身招呼他们坐往凉亭:“听闻西郊妖邪已除,各位仙长功不可没,哈哈哈多谢多谢。”招手请几人去正殿。
弟子道:“斩妖除魔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对了,方才我们见到贵府士兵匆匆的样子,可是又发生什么事了?”他提出这话,
东城主随意摆了摆手,却有些闹心道:“说来也是奇怪,昨夜府中来了贼,偷了本城主一样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本城主的东西都敢偷不严惩的话,恐怕遭殃的就是东城的百姓了。”
荷之鸢笑了笑:“城主爱民如子早有耳闻,不知是丢了什么?我们也可帮着寻找一二。”毕竟他们来也为图东城主的东西,若果丢的是他们要去求的,那就够倒霉了。
几人落座正殿,婢女端上来茶水糕点接着快速撤下。
东城主端起茶喝了两口,才回她道:“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研究的小玩意罢了,不值钱就是耗费了不少心力,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各位了,你们除妖有功,更是给我东城子民除去一大害,想要什么尽管提。”
他们来东城府一趟也不过是打着除妖的幌子,行个人之便罢了,何况不说是不是客气话,就他真要给,他们也不敢真要。
荷之鸢道:“确有一索求之物。”
城主抬手笑道:“何物?”
“破云宗藏书——《青云策》,先前城主有需而借至此,如今我们急需此书求一人,敢问城主此书可在?”
东城主放茶的手一怔,顿了顿似是惋惜道:“那本书年代久远,几年前被府中小厮损坏.....”
“不过各位放心,本城主已经请了能工巧匠赶修补救,并重新装订,你们来的也是巧,在有几日书便完全补好了,诸位这几日可以在我东城游玩几日,修补好后差人给你们送去。”
人仍是温和的笑着,像是永远不会发火,不会在这人脸上看见其余情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