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逾韫猛地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占有。
做完这一切,吕池映便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逾矩的接触只是顺手帮忙。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拿起霍逾韫刚才想拿的那个零件,递到他面前。
“给。”
霍逾韫呆呆地看着递到眼前的零件,又看看自己刚刚被握住、似乎还残留着对方体温和触感的手腕,再看看吕池映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脸……
他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这算什么?
新型监管方式?
肢体接触考核?
还是……
他混乱的思绪无法给出任何合理的解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清晰——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手腕被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存在感强烈得吓人。
吕池映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浪漫晚餐”失败而产生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些许。
看来,也不是完全绝缘。
至少,身体是诚实的。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零件又往前递了递,语气寻常:“不拼了?”
霍逾韫如梦初醒,几乎是抢过零件,低下头,胡乱地往模型上按,根本不敢再看吕池映。他拼得乱七八糟,心思完全不在乐高上。
而吕池映,则继续坐在他旁边,姿态放松,目光偶尔掠过霍逾韫通红的耳尖和那截被他“标记”过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般的弧度。
斧头,不需要劈开木头。
只需要,在木头上留下足够深刻的……
—— 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