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的脚步挪向房门,贝克特也随之走向门口。
门被打开,贝克特看向和善的约克逊医生,解释道:“约克逊医生,请再听我说几句,我没有认知障碍……”
“嗯,”约克逊的视线评估着,然后他点了点头,“好吧,我还有几分钟的行程空余,你想说什么?”
“我——”贝克特组织着语言和想法,约克逊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贝克特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像蜂尾似的尖针注射器缩回了他的手指之中。
“这样效率就高多了,时间就是金钱啊,我已经帮两位都安排好了,”约克逊医生转头对贝克特的父母指挥道,“接应的人一会儿就到,麻烦两位叫保镖把他带走了。”
“……好的。”
*
“等等,你先别哭,算了,你哭吧。”殷诺尴尬地塞给赛林纳一大把纸巾,然后拔掉数据线,“我先把检测数据删了,临时有点事,巴克斯特他是开车来的吗?”
正伤感的赛林纳回答:“是,他说他、工作送货,顺路过来……”
“那正好,”殷诺快速删完东西,说道,“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OK,”殷诺收拾起行李箱,“把你当精英阶级崇拜者了,顺带附加学历歧视和地域歧视,怎么样,买一送一够不够?”
“你!”
“我——之前打了你,但我是不会道歉的,毕竟你自找的,不该说那种话,不过等放假的时候可以回来给老殷扫墓,给他带两听、十听啤酒,这事儿就结了。”
殷诺轻松自如,把塞林纳的感伤踢到一边,塞林纳看着他急匆匆的,问道:“你这么着急是去做什么?”
“去抢劫。”殷诺说,“你就别跟来了,直博生,倒是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会报道我的新闻。”
“还有,既然还伤着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之后再聊吧。”
“抢劫?!什么意思,喂,殷诺!”
展开讲就太耗时间了,不过TY3可以给塞林纳补前因后果。
“您相信他不会供出我们的信息吗?”
“算是吧,再说了,有你盯着他也做不到。”
已经监控着塞林纳的TY3还没告诉殷诺就被猜到了,“……”
“不说话了?哼哼,我就知道……”
“我带您去找巴克斯特吧,考虑到之后可能的发展,还需要通知一下维罗尼卡和灰。值得高兴的是,除了您的参赛队伍与塞林纳之外,没人知道您的名字,这很方便。”
TY3在网络世界中篡改着数据,每一个露出殷诺的镜头画面都被抹去了他的身影,每一句收录在麦克风里的话都被更改了声音。
巴克斯特借了塞林纳的通行证信息在媒体中心打转,他不安分地转来转去,又对着这个环境连连叹气,实在无聊。
殷诺走过去的时候他眼睛一亮,“嗨,冠军,有没有空请我吃饭啊?”
“有。”
“真无情、等一下你居然同意了?!”
“顺便借你当司机去抢个人,车上还有地方吗?”
“后备箱没了,其他还有,抢什么人啊?”巴克斯特直接跟殷诺朝停车场走了,“多少钱?不付钱也行,有没有你和塞林纳之间的笑话讲给我听听?”
“我把老殷的事说了,他哭了。”
巴克斯特大笑,“真哭了?我的天!有没有录像?”
他们坐进车里,殷诺在后座鼓捣他的行李箱,从里面的夹层把刀拿出来,又顺手抽出巴克斯特车里的库存,满当当的一屉弹夹。
“哎!这个是额外的,得算钱!”
“我知道,你自己,”殷诺的舌头拐了个弯,“我自己数着呢。”
TY3:“导航我帮你设定了。”
“穆,你也在啊!黑客真好啊,是不是随时随地能听别人的秘密?”巴克斯特检查着设置,“先去接个小朋友和仿生人?好吧好吧。”
来自不法之地的狂野飞车驶向了车流之中,而殷诺还在想他的开场白。
该怎么说呢?
比如,有没有空一起去把金主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