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睛唰的亮了起来,捧着心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好感动,狐仙大人这是在期待和我明天见面吗,我也特别特别期待。”
狐仙矜持的偏过头。
他才没有舍不得这个信徒呢,也没有期待明天的见面,希望信徒不要想多了。
他身影消失的时候,骆希看见他伸手虚虚拢住飘散的烟,低头很轻很轻地嗅了嗅。
郝芸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确切的说,她进入了自己太奶奶的身体里。
郝芸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是崩溃的,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砸东西。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假的!
她不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丑老太婆!
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吓得一旁的丫鬟瑟瑟发抖。
“夫人,您怎么了?”
郝芸琪砸得气喘吁吁,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愤怒上头,郝芸琪理智全无,冲着丫鬟就大声质问:“说!谁派你来的!你们竟然敢绑架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身价过亿的大明星郝芸琪,背后还是郝家!赶紧放了我,否则我会让你们蹲一辈子监狱!”
丫鬟忽然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
“你说你不是夫人?”
郝芸琪莫名恐惧。
这人不会要撕票吧?
想到这个可能,郝芸琪连忙说:“说个数吧,你们要多少钱?”
丫鬟步步紧逼,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郝芸琪,“你说你不是夫人?”
郝芸琪连忙后退,脸色苍白,“你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劝你想清楚后果……”
十分没有威慑力的威胁。
丫鬟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细密的牙,黑眼仁缩成针尖大的一点,“你该死!”
她笑着扑向疯狂尖叫的郝芸琪。
郝芸琪被扑倒在地,大声尖叫,恐惧的泪水流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死得这么草率!
她还没来得重新变得幸运,还没来得及在娱乐圈大放异彩,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死不瞑目啊!
可惜,没有人会在乎她死得怎样。
鲜血溅了满墙,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啃食声。
烛火摇曳,九条黑影扭曲膨胀,交织成一团不断翻滚臃肿的黑暗。
甄家大宅。
甄有谦已经搞清了自己的状况,他莫名其妙变成了自己的太爷爷。
刚醒来的时候,甄有谦差点吓得原地去世,但经商多年让他很快冷静下思考局面,而且没有让人发现不对劲。
经历这么诡异的事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
于是甄有谦连忙派人去请了其他三大家族的掌权者。
这时,奴仆领着三个人进来。
四人视线一对,就跟通了电似的,同时一个激灵。
原来你也……
是啊是啊。
几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甄有谦咳了两声,挥手让奴仆下去,并把门关上。
他回头扫视了一圈,皱眉:“郝芸琪怎么没来?”
此时现场只有甄有谦,常守,曹洛,容大师。
曹洛扶着常守,旁边是一身道士打扮的容大师。
“那个女人,说不定现在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来呢。”曹洛嘲讽道,“管她做什么,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甄有谦有些尴尬,“怎么说她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
更何况郝芸琪背后的郝家,虽算不上一流世家,但也不可小觑。
若是郝芸琪出事,查出跟他们几人有关联,怕是少不了麻烦。
常守说话了,“担心个什么劲,你要实在担心,再派人打探一下就是了。”
甄有谦点点头,神色忧愁,整个人颓丧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容大师接话:“很显然,这一切都是狐仙搞的鬼。”
“我去踏马的狐仙!”曹洛暴躁的骂了句,“这鬼东西到底想干嘛,不仅害得我们的生活越来越糟糕,现在还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
容大师但笑不语。
常守:“容大师知道怎么破解吗?”
他比现实中稍微年轻了许多,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拐杖,神色十分轻松,没有甄有谦和曹洛的恐惧和不安。
再次能够走路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常守脚底接触地面,久违的坚实触感几乎要让他落下泪来。
这诡异的经历让常守有了希望,更坚定了想活得更久的决心,一定要研制出长寿的药!
但曹洛和甄有谦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莫名其妙老了几十岁不说,能不能回去还是一个问号。
容大师点头,看向众人:“是有办法,就是看各位配不配合了。”
常守连忙问:“大师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