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师微笑:“各位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简单的给狐仙忏悔吧。”
几人一愣,脸色顿时变幻起来。
“各位不必紧张,我的破解之法,便是你们按照原计划进行。”容大师笑得意味深长,“百年前今天的七日之后,你们的先祖怎么做的,你们就怎么做。届时,不仅你们失去的东西会回来,也不用再向狐仙忏悔,他永远都无法再影响你们及你们的后代。”
几人眼神闪烁。
第二天,骆希背着手,慢悠悠的晃进庙里。
她摸出三根香,心里默念:“希望狐仙大人吃好睡好,尾巴蓬松不打结,每天都有太阳晒……哦对了,你最最最真挚的信徒想你了。”
没过多久,她脑中忽然响起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
“我在槐树下等你。”
那声音又近了些,像贴着骆希耳畔,“我也有点想你。”
一点而已。
谁知道呢?
骆希心情愉悦的来到老槐树下,就差没吹口哨了。
阳光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并不长,而他就站在树下,雪白长发披了一身碎光。
见到骆希,隗白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又被他矜持的压下去,慢慢开口:“你说想我,我听到了。”
他怕自己像昨天一样没有听到骆希的祈愿,于是今天庙门一开就蹲守着,生怕再次错过。只要骆希一出现,他就可以及时回应她。
骆希也学着他矜持的样子,“你说想我,我也听到了,那这算不算双向奔赴?”
隗白没吭声,但九条大尾巴已经晃来晃去了。
骆希最大的乐趣就是逗他。
她一脸苦恼,小嘴瘪着:“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单向奔赴,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也很想我呢,高兴得一宿没睡,终究还是错付了……”
狐仙肉眼可见的慌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明明没有这样想,这简直是恶意揣测。可是,可是她看着好难过的样子。
他红眸眨了两下,靠近骆希,尾巴环拢,把骆希裹进毛茸茸的圈里,此刻矜持高冷什么的都被他弃之脑后了。
他知道这个信徒看向他的尾巴时眼里总是闪过不怀好意,身为狐狸他天然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美貌身体尾巴耳朵。
现在他用尾巴来安慰她了,她该高兴了吧。
骆希有点意外,有点得意,这笨蛋还挺上道。
“你不要难过,我把尾巴给你玩。”
隗白低头,身高的差距让骆希也只能仰头看他,她甚至只到这家伙的胸口位置。
毛茸茸近在咫尺,骆希差点就破功了,忍住想摸的冲动,表情幽幽。
“我怎么能摸呢,我何德何能能摸啊。我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伴侣才可以摸,我们又不是双向奔赴,我有什么资格能摸?”
她小嘴叭叭一通下来,狐仙呆住了。
他从始至终一共才说了两句,事情怎么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难道她不喜欢自己的尾巴了吗?
想到这,狐仙难以接受。
看着女孩漂亮又忧伤的眼眸,狐仙心里也跟着下起了下雨。莫名的,他不愿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他眼眶红润,好像有晶莹的水光在闪烁,委屈巴巴,“对不起希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你,你也想我,我们是双向奔赴呀。希希,你摸我的尾巴吧,我想要你摸,也只想要你一个人摸。”
这下倒是骆希愧疚了,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逗得太过分了。
男朋友只是一只单纯的狐狸,能懂什么呢。
骆希的目光在毛茸茸的尾巴上流连,故意迟疑:“真的可以吗?”
隗白重重点头,把最蓬松的一条尾巴主动塞进骆希手里,“真的!”
骆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尾巴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抬眸便见狐仙双颊粉红。
见骆希笑了,狐仙也松了口气,心里的坏天气由阴转晴。
骆希轻轻握住尾巴尖揉了揉,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
骆希知道他是爽了。
动作越发大胆,这里摸摸,那里揉揉,另一边捏捏。
不知何时天空已变成夜色,圆月高悬,庙里的人也早已消失不见,飘着红布条的老槐树下只剩一狐一人。
狐仙狭长的红眸湿漉漉地眯起来,更多的尾巴不自觉缠上骆希,“这里……这里也要……”
骆希笑得眉眼弯弯,顺着毛流抚摸到尾根:“这里吗?”
狐仙腿软,身子软塌塌的靠在骆希肩上,耳朵抖得厉害,“……嗯。”
他声音发飘,整只狐冒着热气,“再再重点……”
月光朦胧,不知过了多久。
他整只狐已经化成了原型,瘫在骆希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九条约定好的尾巴紧紧缠着她的腰身,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骆希抱着他,吸吸吸,满足,“小白,你真可爱。”
小狐狸双眼迷离,一眨不眨的看着骆希,满满都是不自知的爱意,“好喜欢你呀,希希。”
好奇怪,两个人亲密无间,他的心为什么会跳这么快。
他好喜欢被希希摸尾巴,摸哪里都可以,摸哪里都好舒服。
可是其他地方也好难受,也都好想让希希摸啊……
骆希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得意的笑了:“你坠入爱河啦。”
“爱河?”
骆希:“你喜欢我,这不就是坠入和我的爱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