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没处上对象啊…”宋飞声皱眉。
“你怕孙妍不喜欢你?”祝春和给垃圾桶套了个新袋子,又拎上刚才的那袋垃圾,对着宋飞声晃了晃:“我出去扔了,等我一下。”
看着他的背影,宋飞声想起刘达善收拾垃圾的动作也很麻利迅速,收好的垃圾通常会放在门口,因为之前有配备的清洁工人负责卫生。
但从这周开始,因为降本,垃圾不允许放在寝室门口了——宿舍区域已经没有清洁工人了,卫生需要员工自觉主动地维护,宿管还会定期抽查,查到两次就会做清退处理。
每栋宿舍楼下都有一个大垃圾桶,走几步路就能到,祝春和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看见宋飞声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
“还在想呢?”祝春和坐到自己那张床上,“不然去医院处理一下?好像现在有那种专门的疤痕护理。”
疤痕护理啊……其实他的伤口不深,就是破了个皮,去医院的路上恐怕就已经愈合了。
只不过宋飞声属于演技派。
两人目光相接,宋飞声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啊。”祝春和想也没想就答。
“那如果你是女生,会喜欢我吗?”
这问题有些奇怪,祝春和迟迟未给出回答。
气氛有点尴尬,宋飞声又说:“你怎么这个表情,你不知道,之前在学校很多人追我的。”
“真的吗?”
“对啊,有一次我在学校食堂吃完饭,刚走出门口呢,后面就有人喊‘帅哥’。”
“找你要微信?”
“好几个同学呢,男的女的都有,”宋飞声得意地笑笑,“边追我边说,‘帅哥,你手机忘拿了’。”
祝春和捧腹,两人很快笑作一团。
笑完之后,祝春和问:“你的脸是怎么崩到的?”
“拆包的时候崩到的,”宋飞声伸出一根手指模拟了一下,“有根带子扎得太紧,剪的时候没来得及躲开。”
“严重吗?”
“还好,割了一个口子,但创口不算很深。”
“应该是没怎么拆过包,没什么经验,下次拆的时候要注意了。”
宋飞声点点头,问:“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嗯,崩到过手。”祝春和指了指自己虎口的位置,能看出一道凸起,应该是伤口愈合之后的增生。
“还好不是脸,”宋飞声松了一口气,“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能崩到脸。而且你的皮肤很白诶,受伤了会特别明显的。”
“嗯。”祝春和余光扫到床头柜的纱布,又问:“睡前是不是该换一次药?”
“你帮我吗?”
“好,你坐起来。”
“嗯嗯!”宋飞声非常积极地起身,坐到床边。
祝春和站到他面前,撕开纱布。创口的确不算很深,但很长一道,血已经凝固,结了一层红红的薄痂。他用棉签蘸了一些药水,轻轻点上去。
宋飞声肩膀抖了一下,骤然抬手抓住祝春和的衣摆。
“疼?”头顶传来祝春和的声音。
“冰,”宋飞声说,“太冰了。”
祝春和“哦”了一声,继续给他上药。
“而且你弄得我很痒。”宋飞声说。
祝春和简直没招儿了,又点了几下,贴上纱布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