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茑子×富冈义勇亲情向
*过去捏造
*Summary:血缘是母亲为我们系的红线。
富冈茑子一手指着纸上的字,一手环抱着富冈义勇,在他耳边一音一节地说:“富——冈——义——勇——”
年幼的男孩不懂姐姐做这些要干什么,但他知道每重复一次姐姐的话,姐姐就会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想让姐姐开心,所以拼尽全力地汲取知识。
“富冈……义勇……”
“很好很好,很厉害哦,义勇!”
少女用脸蹭了蹭男孩的头发,并亲吻他的脸颊,直白的汹涌的爱意才能填补幼弟空虚的心灵,这是前不久富冈茑子发现的秘密。
小孩子分不清好坏,所有行为都是对大人拙劣效仿,原本长相清秀的富冈义勇在孩子堆里算得上受欢迎。
那些孩子的父母也说不上讨厌他,但无心的话语宛若利剑,穿过尚且什么都不懂的富冈义勇的胸膛。
下意识的话语和下意识的排挤让富冈义勇变得模糊。
等到富冈茑子发现这些孩子们的无言战争的时候,富冈义勇坠着润湿的夜蓝色的果实望向她,“姐姐……义勇可以有爱吗?”
说真的,富冈茑子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哪怕是父亲离世时,面对亲戚的不作为她也只是将悲伤与痛苦化作青烟。
“当然可以,姐姐爱着义勇,义勇也爱着姐姐,不是吗?”
“你的心会有很多很多的爱,你还有很远很远的未来要过,在星月相伴的路上,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一定有他的意义。”
小义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年长者笑了笑,她想,没关系,她和义勇也还有很多个以后,她会慢慢教会他什么是爱。
她和弟弟是世界上最相称的镜子,血缘将他们紧紧捆在一起,她爱他,没有为什么,从她看到产婆怀里尚且襁褓的富冈义勇的时候,在意识到他是她弟弟的时候,她就发誓会永远爱他,仅此而已。
……
富冈茑子和富冈义勇长得像又不像,富冈茑子的五官更加柔和,眼角微微下垂,头发也是柔顺的长直发。
富冈义勇的五官更为锐利,眼角向上扬,头发是打着旋的卷发,虽然看着硬挺,实际上十分柔软,富冈茑子常把那比作黑山羊的毛发。
二人结合了父母所有的优点,父母的脸捏碎重组放在了他们的脸上,他们在同一个子宫长大,浸泡在相同的羊水,构筑成了相同的心脏。
神为了区分他们,让他们拥有了不同的性别和若有似无的差异。
富冈茑子很喜欢这双和母亲一样的眼睛,望向富冈义勇的时候她总能回忆起家人尚且还在的美好时光,那时候并没有这么清贫,无需她外出做工。
母亲总会轻轻搂住她,为她唱安睡的歌曲,亲吻她的额头,盖好踢到一边的被子……那些是天赐的幸福。
好景不长,因为早产的原因,不仅义勇生下来就气息奄奄,母亲也撒手人寰了。
于是她用目光描摹富冈义勇近在咫尺的脸,上挑的眼睛和母亲当真是一模一样。但她知道,弟弟不是母亲的代替品,他只是他,这是富冈茑子在发现父亲不愿面对义勇的想法。
他只是他,富冈茑子不会透过这双像天空一样的眼睛看任何人,破碎的玻璃碎片在他的眸中折射光芒,棱角闪出的同样是幸福。
与富冈茑子的想法不同的是,富冈义勇认为他们长得实在是太不像了。
他喜欢姐姐弯弯的眼睛,像天上的月牙一样坠着流光溢彩的梦。
在皓月当空,夜阑入静的时候,蓝色的月牙也总是散着幽幽的光,牵着他或抱着他走回家。
在富冈义勇的记忆里,他没见过父母,所以也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于是所有的爱都倾注在长姐的身上。长姐是外出劳作的父亲,是温柔和善的母亲,是一同玩耍的姐姐。
他听跟他“玩”的小伙伴说,如果跟家人长得不像的话,那你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人。
所以跟姐姐有那么那么多的不同,让富冈义勇很是伤心,他暗忖,难道自己和姐姐不是家人吗?
他不想跟姐姐分开,更不想承认他跟姐姐其实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于是他不去照镜子,规避以上所有的可能。
这事到底还是被富冈茑子发现,她拉着他一起去说这话的人家里,富冈义勇看着额头青筋暴起,但抓着他手的手却依旧轻柔稳定的姐姐,他说:“姐姐不要生气!对不起,要是我能长得再像姐姐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