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虽然被取了出来,但女人依旧张着嘴,努力小口小口呼吸。她嘴角开裂了,在干涸里分泌的唾沫很容易沾在伤口上,让她更加疼痛。
大贵族伸出一只手,指甲刮擦开裂的口子,就像挑拨精美的丝线。
“而你,我的宝贝,还没有玩任何过火的把戏,居然就受不住了。”
称呼含情脉脉,甚至算得上怜惜。可女人的脸色倏忽变得惨白,看神情,大概是想嚎叫的,但她只是咬紧了自己的舌头。
“我很失望,”大贵族微笑着盯住身下的人,“比起你的同行,你本应该更有用些,因为我家在你身上投入过那么多心血。怪不得被我母亲抛弃……”
女人牙齿咬得咯咯响,头轻微摆动,可那也在控制之下!她连一滴眼泪都不敢流出来!
好软弱的痛苦,好甜美的滋味。
大贵族屏住呼吸,仔细感受心脏收缩、挤压,一瞬间迸发时的快感。
她舒爽极了,决定原谅这只小宠物。
本来她不快许久,为这个蠢笨无能、懦弱不堪、认不清谁是她下一任主人的小宠物。
一个月前,为了筹办她那位尊贵的母亲的葬礼,她不远千里赶回来,穿麻衣,吃糙米,不眠不休,昼夜哀泣。
她好辛苦,理应得到礼物。
她得到过的礼物太多,足够堆满一座庄园。
现在她的母亲也要送她一份礼了。
可等她忙完,回头一看,发现礼物居然还没有把自己送过来。
轻微的理所当然就转化成极度的不满。
是她做得还不够好吗?是她的权势还不多吗?是她的手段还不够令人惧怕吗?
她召来侍从,为她送出去一封请柬。
礼物便不得不在今晚走进宴会大厅。
那一把身子骨枯瘦,热闹扑向她,把她淹在浊臭里,喘也喘不过气来。
大贵族倚在二楼栏杆处,审视这只猎物。
猎物居然敢偷偷去看市长身边的军官。
一个中尉,军衔低到引人发笑,随便哪个军校生也能在一年内晋升到这个位置。
可她在偷偷看她,她敢不忠!
对旧主人不忠,对新主人不忠,真该赏她一顿鞭子。
大贵族咬牙切齿地想。
她从自己的咬牙切齿中得到快乐。
沾了口水的粗麻衬衣卷成绳,把女人的双手捆紧,压在头顶,女人的身体被完全打开。
这才是礼物的正确包装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