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延听到身侧传来一阵清脆的玉石碰撞声,叮当作响,很是悦耳。
他疑惑地扭头看去,只见谢伟恒伸手在床头的暗格中摸索片刻,拿出一串玉石珠串来。
燕修延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串玉石珠串,触手温润冰凉,不由得开口叮嘱:“你拿这个做什么?这东西脆小心碰碎了,这玩意可贵着呢。”
谢伟恒转头看向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燕家哥哥只管放心,定是不会碰碎的。”
燕修延看着他这笑容莫名觉得心里发慌,眼皮接连跳了好几下,直觉告诉他,谢伟恒这笑容绝对不怀好意,准没好事。
事实很快便证明,他的直觉准得可怕。
玉石珠串t在谢伟恒的**在燕修延的**来回
“嘶,谢伟恒你这个狗东西!”
都说读书人心思多、玩的花,此话真是一点不假!
当初谢伟恒放着珍贵的字画不要,偏偏选了这串玉石珠串,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存了这样的心思!
谢伟恒wo燕修延的yao又an下去
“艹!谢伟恒你都不提前打声招呼的!”
燕修延抬手拽住谢伟恒的头发,微微用力有些凶狠地咬住他的唇瓣。
谢伟恒把早已不再冰凉的玉石珠串随手丢到一旁,伸手牢牢扣住燕修延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缠绵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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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修延满脸嫌弃地一把将靠过来想抱着他的谢伟恒推到一旁:“天气热,别抱着我睡,离我远点。”
虽说屋里放了冰块降温,可两个人紧紧挨着睡,依旧会觉得闷热得慌。
谢伟恒被推开也不生气,只是轻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燕大人这叫用完就丢,真是狠心。”
燕修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再啰嗦,我就直接去地上打地铺再也不理你。”
餍足之后的谢伟恒瞬间乖乖听话,安分地躺好,不再动手动脚,侧头看着身旁的人,轻声道:“好梦。”
燕修延在心里默默嘀咕:能不好梦么,他累得连胳膊都不想抬一下,沾着床榻就想睡。
没过多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响起,燕修延彻底进入了梦乡。
谢伟恒看着燕修延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宠溺,缓缓侧过身,伸出指尖,轻轻勾住燕修延垂在身侧的小指,眉眼舒展,也伴着身旁人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为免夜长梦多,防止消息泄露,虞睿祥传下密令,命暗卫暗中抓捕名单上的楼兰人,动作务必隐秘迅速。
至于和楼兰人合作的,他留着还有别的用处,要顺着这条线挖出更深的阴谋。
丰乐楼的雅致雅间内,葛云舟正坐在桌前,静静等候着郝有钱和祝望财二人前来商议事情。
可他左等右等,推开房门走进来的却不是约定好的两人,而是身着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的燕修延,以及身旁气质温润、却自带威严的谢伟恒。
燕修延率先走进雅间,抬手随意地对着葛云舟挥了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葛老板,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葛云舟认出了燕修延,心头猛地一沉这尊大佛怎么会突然来丰乐楼?还偏偏挑了这个时候?
心中虽翻江倒海,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连忙起身,挂起一贯和善的笑容,上前恭敬行礼:“卫正使、谢大人,二位大人大驾光临,实乃丰乐楼的幸事,小人有失远迎,还望二位大人恕罪。”
燕修延看着他,忽然微微变了嗓音,语气随意道:“葛大哥客气了,不必多礼。”
葛云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中瞬间闪过浓烈的惊愕,瞳孔微微一缩:这不是郝有钱的声音!难道……
心中飞快掠过数个念头,葛云舟脸上的笑意越发恭敬连忙做出请的手势,侧身引着二人往里走:“二位大人里面请,快请坐。”
三人依次在雅间内落座。
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茶点与新鲜的时令瓜果。
燕修延随手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指尖轻轻一捏,剥掉外皮直接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点头赞叹:“不错,挺甜的,这丰乐楼的果子,倒是比市面上的要好些。”
葛云舟坐在一旁,心中不断揣测着二人此番前来的用意,手心微微冒汗,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只能陪着笑道:“大人若是觉得尚可,小人这就命人装上一些,让二位大人带回去慢慢享用。”
“不必。”
谢伟恒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疏离:“谢府不缺这些瓜果,葛老板费心了。”
燕修延又剥了一颗葡萄,抬手直接塞进谢伟恒嘴里,挑眉笑道:“不要钱的东西,不拿白不拿,葛老板一番好意,何必推辞。”
葛云舟连忙笑着附和:“大人们愿意带一些走,是小人的荣幸,是丰乐楼的福气。”
燕修延没再搭话,只是低着头认真地剥着葡萄,动作熟练,自己剥一颗塞进嘴里,再剥一颗喂给谢伟恒,两人就这样,慢悠悠地吃掉了半串葡萄。
期间葛云舟几次试着挑起话题,想要打探二人的来意,可燕修延只顾着剥葡萄全然不接话,谢伟恒更是神色淡淡,不发一言。
几次下来,葛云舟坐在原地如坐针毡,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神色也渐渐变得坐立难安起来,握着茶杯的手都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