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其中,有个甩着九条白色尾巴的貌美女子看清了巨兽后惊呼。
“我族何时有血脉流落在外。”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三只巨兽的身后。
那赤红的九条尾巴此刻正张牙舞爪地飞舞,原本柔顺的毛发被钢针替代,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寒光。
“不对,不是我族的气息,这等斑驳的血脉,我族从未有过。”
在仔细探查之后,那位貌美女人摇头否认,随后她又补充。
“但无论如何,皆是我族血脉,容不得尔折辱其身体!”
“不止九尾一族的气息。”
在众兽之中,有道凝重的声音缓缓传出,给众人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那道裂缝中……还有蛇身人面神的蛇味。”
话音未落,一道癫狂的笑声自裂缝中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骆时安带着白泽瞬移至众兽之前,原本祥和惬意的幼兽乐园已经沦为废墟。
剩余存活的幼兽已经被山七抱去蓬莱仔细安顿。
在场的均是完全体山海生物,拥有一定的攻击能力,于是他冷冷地看着即将出来的幕后黑手。
薄唇轻启,声音如冰。
“你究竟是谁?”
裂缝之中,缓缓走出一位蛇尾人身的人类。
他的右眼被一道狰狞的疤痕贯穿,幼童般的身躯与肥大的蛇尾怎么看怎么违和。
身下是一块发光的金属板,供给他能够漂浮在空中。
秋晚完好的左眼贪婪地扫视这里的每一只生物。
但却在目光落到众兽均是人形之后,紧皱眉头,但这也无法阻挡他的兴致。
他的舌尖扫过上颚,双手在空中环抱,贪婪地汲取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切。
“找到你们了,我的缪斯。”
跟随他身后出现的,是密密麻麻的犹如蜜蜂般存在的飞行机械。
它们犹如蝗虫过境,在进入山海大陆之后便乌泱泱地分开。
骆时安见此对着身后的生灵使了个眼色,刹那间,一支精锐小队消失不见,而地上也逐渐出现了许多电光闪烁的报废金属。
噼里啪啦,黑烟腾起。
瞧着骆时安他们的动作,秋晚饶有趣味,他将蛇尾盘做一团,随后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慵懒开口。
“这只是我的见面礼,不用这么粗鲁吧。”
话音刚落,一架类似船型的庞然大物自裂缝中缓缓出现,冰冷的金属折射着太阳的光芒却没有太阳的温暖。
骆时安眼神微动,下一刻,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嘴中蔓延。
微张嘴唇,一滴金色的心头血漂浮在空中。
运用神识牵引着这滴血液,不动声色在空中绘制着突破纬度隔阂的咒语。
下一秒,数以万计的漆黑枪口自船型巨兽中展现。
正中心那个十分庞大的洞口,居然给了骆时安一种骇人的感觉。
‘怎么可能。’
这是他心中的第一想法。
作为山海大陆的创世神,到他这个层次,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他了。
秋晚漫不经心地打量自己依旧是五岁稚童模样的上半身,不屑开口。
“我劝你们不要耍小花样。”
“歼星炮的威力可不小,小心我一个不开心,你们全都得湮灭在此。”
不知道眼前之人口中的歼星炮是什么,但骆时安能体会到,这个东西恐怕是他也只能堪堪抵挡。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骆时安眸子一眯,他的神识已经发现,那条蛇尾就是从他身体中长出,并不是同那三只巨兽一样缝合。
“蛇身人面神的后裔?”
他喃喃出口,但很快否决。
眼前之前怪异的身体比例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吞下了蛇身人面神的血液,才会如此。
就是不知他的血液是从哪里获得。
“你是缪斯的首领?”
蛇尾人身的人操纵他身下的金属板来到骆时安上方,居高临下带着不屑。
“归顺我,抑或是,死。”
话音落下,裂缝处的洞口齐齐对准骆时安,甚至于那高空中的三只巨兽也纷纷落地,虎视眈眈地流着涎水盯着他。
白泽哪能看着自己媳妇受如此欺负。
他阴沉着脸,手臂的伤口不知为何无法复原,想要冲上去给眼前不知好歹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但一旁的骆时安却不动声色按下了他的动作。
突破纬度的符咒马上就要绘制成功。
他嘴角浮现一丝不可察的嘲讽,眼神冰冷,声音强势。
“缪斯?真是个难听的名字。”
给了白泽一个安抚性的眼神,随后欺身而上,与他面对面。
手中落下最后一笔。
霎时间,空中涌现一点涟漪。
至此,他们与来者终于真正意义上属于同一个时空。
积压的悲愤终于犹洪水决堤,骆时安衣袂翩飞,带着幼兽死亡的悲痛,迅速向来者进行猛烈且密集的攻击。
身后的众兽也仿佛得到命令一般,蜂拥而上,各招齐出。
在纬度被拉下来的一瞬间,秋晚神色一变,但任胜券在握。
“真是不听话的东西。”
他掀起眼皮扯起嘴角不屑一顾,一声令下,三只巨兽宛若脱缰野马肆意践踏。
“那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经过他实验,举全星际之力,这三只缪斯早已铸就金钢不坏之身,甚至还拥有一切他所缝合上去的生物的能力。
面对骆时安的攻击,秋晚游刃有余,已经吸收那些血液中的大部分力量的他此刻无比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