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凤梅姐近几年风头大盛,尤其听说几月前搞定了一个关于沿海的大项目,还隐隐有两道通吃的念头……”
耳机里陆南城的声音透过耳膜,沈恕穿上大衣拆掉绷带,围着围巾回陆南城的话“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南城。”
“你……”耳机里声音欲言又止,沈恕靠在玄关低声说道,“我没有其他选项了。只能博一把。”凌晨的冬日里刺骨干冷,窗外涂满白漆的树干沉寂苍凉。沈恕拧开门把手走进电梯,轻声说道“你知道我做不出伤害安浮的事的,南城。我们不能再退了。”
灯红酒绿的街市,残破拥挤与繁华奢靡的极致矛盾融合,沈恕坐在出租车内闭目养神,车窗上雾气朦胧了外面的熙攘热闹。在安宁的三个小时的辗转里,沈恕抵达了当地闻名的酒吧。
“老哥,我第一次来,有没有适合年轻人喝的酒?”沈恕笑的纨绔,用脚勾过一旁的旋转高脚吧台椅,摇晃的坐上去转了半圈,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柄打火机扔在吧台上,眯着眼睛撑着半边手臂等着调酒师的回话。
调酒师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性,因为长时间缺乏休息,他的眼睛里爬满血丝,挽起的衬衫袖口裸露的皮肤上的伤疤触目惊心,身上传统的调酒师服装与酒吧风格相比格格不入。
沈恕见他不理人,指尖并拢反扣桌面,酒吧人潮和DJ声音过大,沈恕不由得喊道“老哥!怎么看我年纪轻就瞧不起人啊?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调酒师古朴的脸这时候扯出一抹笑,“怎么称呼啊?老弟?”
“安浮。”沈恕说道,调酒师闻言将桌面的打火机拿起来摩挲了两下,随即点头笑道,“安浮老弟!来了不早说,最近新进了一批杯具,正缺帮手,你来了正好帮哥搭把手!”
沈恕笑道“行啊老哥,这算什么!”说着便起身绕过吧台,在调酒师的带领下走进后厨,纷杂奢靡的氛围里沈恕被推搡着往前挤着身上也被不知名的人暗示意味的摸索拦过几次。都被调酒师警告后悻悻作罢。
直到看到“后厨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周围的人喧嚣才渐渐远去,调酒师推门未进,用眼神示意沈恕,在他靠近时原本落在肩膀上看似亲密友善的手在关门的瞬间骤然发力!沈恕像是早已预料般一把抽过藏在口袋里准备好的弹簧刀向前刺去,寒光乍现,刀锋凌厉的眼花缭乱,但沈恕再天资卓越也比不过真正厮杀沉淀过的“老哥”
“小鳖仔!疯狗!”
弹簧刀被打落,沈恕尚未好全的腿再次被重击,不受控制的刺痛让沈恕闷声倒地。“封大隆让你来干什么!敢给我耍手段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