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你到底憋什么名堂？”

沈恕微微歪头，嘴角抿着笑但调侃打量的目光下藏着暗潮涌动说道，“没想到你懂这么多呢？”

“别去找封大隆。”

突如其来的提醒让垂着眼皮松弛的沈恕不由得抬眸，挑眉问道“什么？”

“我懒得解释，信不信由你。”陈息说完，扭头间与柯庭宇对视，柯庭宇会意的伸手去握住陈息冻红的指节搓着取暖，解释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还是有了他什么把柄，他不惜和封大隆结怨也要除掉你。”

冰冷的指节渐渐回温，被他揣进口袋暖着，柯庭宇褪去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把东西给程垚，然后转学离开这个城市。”

“如果我不呢？”

沈恕直截了当的问道，“那我会死吗？”

话音刚落，陈息和柯庭宇双双沉默。

对方毫无缘由的好心让沈恕戒备警笛爆鸣，“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就会乖乖去见封大隆，你们很了解我吗？”沈恕说道，“我们这种人没什么利益纠葛吧？知道你们现在这种好心很可疑吗？”

“……”

寒风自门外呼啸着肆虐进楼道，干咧凶猛的冷意让几人心底下沉，气氛也随之降到冰点。

“陈息，听说你二中时将同学从楼上推下来摔个半残，被对方家长揪着领子要赔偿，现在赔偿金还上了吗？”沈恕对于陈息一次次这么嚣张的试探下早就让人去摸清了底细，如果不是没有冲突疑点，沈恕不可能忍到现在。

本人依旧是那份冷冰冰傲气的模样，反倒是柯庭宇眉目间染上怒意，“沈恕，你客气点。”

“我很客气了，柯庭宇。”沈恕说道“你们这么冒犯我，去调查我。我就不能去查你们吗？“

温和又不容置喙的语调让柯庭宇原本将要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被调查的本人则是神情恹恹，陈息冷静的分析道“你提防我们很正常，但我并没有害你是真的。”

“如果不是你吧柏延扯进来，我们也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