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一震,却没有躲开。
「还有呢?」
「我没核实对手公司的经营情况……对不起……」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比第一下更狠,像是一种节奏清晰的审判。
她不知道沈岚到底打了几下,只知道,自己一边咬着唇把眼泪逼回去,一边一遍遍复述着每一个错误,像在背一份彻骨的忏悔录。
终于,沈岚将鞭子搁在桌边,她只是想让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拿过桌上一杯温水,递给她。
「起来,喝。」
严清颤抖着坐起身,背后传来一阵迟钝的灼痛。她接过水,杯口抵在唇边,喝不下,却不敢拒绝。
沈岚看着她,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克制,仿佛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只是职场教育的一种特殊形式。
「记住,严清——屹杉资本,不允许第二次这种错。」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也不允许。」
严清点头,强撑着平稳语调道:「我明白了,沈总。」
那晚离开办公室时,她走路几乎不敢直腰。但她心底深处知道,自己刚刚完成了一次「入门仪式」。
在沈岚的世界里,错误不是机会,而是试炼。而她——愿意在试炼中低头,是因为她太渴望被沈岚认可了。
那一夜,鞭子并没有真的落到她身上太多次,但那种被审判、被凝视、被打击的羞耻感,远比□□的疼痛来得深刻。她记得自己跪在沙发前,手指深深地扣进掌心里,不敢哭、不敢出声,只是默默记住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
那天之后,严清再没犯过低级错误。但有时候,在午夜梦回时,她依然会梦见那鞭子抽打沙发的声音,还有沈岚不容置疑的目光。还有,那天之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叫她「姐」。
严清膝盖的疼痛将她带回现实,这一次沈岚的皮鞭没有触碰到她的□□,她意识到这次并不是犯错,而是背叛。她知道沈岚不会再管教她,不会再安慰她,不会再提携她。她被抛弃了。
「滚吧!」沈岚扔下手里的皮鞭,转身说道。
严清知道她无需解释了,这一刻她好像卸下了重负,解脱了,她不用战战兢兢地在沈岚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