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晚，窗外下着雨，沈岚的办公室灯火通明，那是严清入职的第二年。空气中混着咖啡和皮革的味道，窗帘依然像今天一样紧闭着，仿佛这个空间与外界隔绝。

「你知道错在哪里吗？」沈岚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份错误百出的报告，指尖轻轻敲在纸上，一声一声，像落锤。

严清不敢看她，只能垂下眼，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漏查了供应链里的一家空壳公司。」

「是『漏查』吗？」沈岚将报告甩在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入职第二年了，这种简单的事还用我教你吗？」

严清知道自己是大意了，这种事都是最简单最常规的操作。

「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这不是你第一次写投资报告了！」沈岚走向一旁的陈列柜，打开一格，从里面取出那条黑色的、细长的马术鞭——对，就是那条跟随沈岚「戎马一生」的马鞭。她喜欢运动，喜欢骑马，这是她珍爱的玩具。是装饰？是警示？又或是某种隐秘的象征？严清从没问过。

沈岚走回来，鞭子垂在手里，没有立刻动。

「你愿意留在这里，就必须学会代价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

啪的一声，空气被切开，鞭子打在了身旁的皮质沙发上，严清身体一颤。

她没有大声责骂，也没有表情，但那句话像是一道无法反驳的命令。

严清的腿软了，她惊恐地看着沈岚，她没想到沈岚会责罚她。

「脱下外套，趴在沙发扶手上。」沈岚走到她身边，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

严清愣了一下，她知道沈岚的脾气——一向从不浪费时间，却总用最极端的方式逼迫人长记性。

她不想哭，但眼眶还是热了。

她脱下西装外套，迟疑地趴在了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扶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缝隙。衬衣贴着后背，冷汗一点点浸透。

「每一次打下去，你要告诉我一个你错在哪。」

「我……我错在没做背景尽调……」

「啪！」

第一鞭打下来，没有打在皮肤上，而是斜斜地落在衬衣外，带着穿透空气的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