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客气。”纳尔多想了想,“安排个紧急修复舱吧,结束之后应该马上能醒。”
谢江月捂着小棉被,把系统的电偷了一部分插上小电炉躺在系统空间里睁着眼睛睡大觉。
系统:“……你睡着了么?”
谢江月脸上泛起温暖的神色:“我睡着啦。”
“凸”系统对被偷电一事勃然大怒,“主角来看你了,记得我见犹怜一点……”
谢江月不听不听不听,继续靠着小暖炉睡觉,要当睡美人的精髓当然是等待啊!
易玖一连睡了好几天,傅长斯也一连跟着来看了好几天,修复舱的治疗效果好,额度极其有限,傅长斯用的不多,把他的额度全给了易玖治疗,就算如此也依然没见易玖醒来。
傅长斯沉着脸抬腿就想去找纳尔多算账,在观察室内沉睡已久的美人终于悠悠转醒。
易玖醒来后也和睡着时一样安静,没说话,也没按响呼叫医生的按钮,睁着眼睛一声不吭地注释着身边多出来的那一个人。
暴躁的情绪停滞,傅长斯咳了一声,向易玖介绍了他醒来的前因后果,以他的名义代表联盟为救援行动致歉。
易玖一直没说话,傅长斯还以为他对自己的言语有些不满,眉头动了动,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简直古怪得要命,可怜和同情也有限度,他何必——
易玖终于开口了,易玖看起来过了很久才消化傅长斯话里的意思。
青年慢吞吞开口:“原来你叫傅长斯……”
看着青年漂亮的睫毛,傅长斯不气了:“除了制度内的表彰外,我个人也同样会补偿你。”
傅长斯问:“你喜欢什么?”
“我能力之内,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谢江月微微睁大了一点眼睛,露出那双温润如水的漂亮眼眸,看起来他很不理解傅长斯话里的意思:“嗯?”
“我没有……”谢江月很认真地思考着,回答的速度也比平常慢了好几倍。
傅长斯这么一个看起来冷冽实际上暴躁得要命的人竟然还真耐心地听他像树懒一样说话。
谢江月终于想明白了,认真地想完,认真地回答:“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正好。”傅长斯下意识想掏出烟,看了一眼谢江月这位脆弱的小白脸病号,只是把烟叼在嘴里,随意说道,“沈年暂时被我调离了,我身边还缺个可以帮忙处理文书的副官。”
谢江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睫毛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安静,他问:“沈副官要去哪儿?我可以为此提供帮助么?”
“处理一些后方的事情而已,你没……”必要知道。
傅长斯啧了一声,换了个表达方式。
“我是说,那些事情太麻烦,你没……”必要操心。
傅长斯瞥了一眼谢江月。
谢江月严格按照病号规范那样板板正正地半躺在床上,傅长斯说一句他就点头哦一声,真的很努力地在思考傅长斯说的东西。
傅长斯说:“你不需要担心别的事,好好养伤。”
谢江月抿着唇说:“养伤不重要。将军救了我,我会回报将军的,请给我文书的处理标准吧,我立刻就可以为将军工作。”
搞得傅长斯这种惯常暴躁的人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说话:“我身边的文书工作不繁重,但是能够享受到的医疗条件比你回驻扎地要好得多。”
“我交给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傅长斯踟蹰着,还是上前一步,十分生疏且僵硬地碰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新副官,记得遵守命令。”
感受到头上除了疼痛与冰凉以外的温暖热度,青年迷蒙的眼睛一亮,傅长斯接了个电话匆忙离开。
看着男人离去的健硕背影,病床上的青年亮起的眼睛慢慢变得迷茫。
原来他就是傅长斯啊。
但是一切荣光属于帝国。
傅长斯应付完队内事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沈年吩咐道:“对了,帮我买本书。”
不是工作时间,沈年开玩笑道:“……稀奇啊?像你这样的竟然也想看书了。”
“说吧,是什么书?我帮你看看。”
傅长斯发了个短信给他,沈年一看:……?
——《温和说话的一百种表达技巧》
傅长斯看起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哦,还有一件事,给你放个假。处理完军团内的事,暂时不用回来。”
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