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月伸出手,隔空戳了戳那株植株。
他之前还以为,或许只有主角才能找得到正确的路,然后完成带领整个世界进行命中注定的进化。
所以他试着,让主角写了试卷习题。
有不少习题,是他基于当初失败后写出的知识点解析。
他当年对于后续的处理方式,分明和楚昭辞的脑回路一摸一样。
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地,在楚昭辞卡住破题情况后继续拿出后续的知识融合和介绍。
如果不是他的成果出现了问题,而是……当初的实验结果,被人为修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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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绍:“不如……把顾茗因的成果全部抹黑,或者把他的研究转移到我们的名下呢?”
他很讨厌顾茗因的做派,不过是依附他们势力的人而已,竟然还敢当面给他们难堪。
莽撞又直观的恶意。
旁边的人嗤笑:“你以为我们以前没干过?”
“只是那时候聂定文护他护得跟什么一样——”
话音顿住。
聂定文早就死了。
这一句提醒好像掀开了水蒸腾的锅,气氛一下子热起来,分明没人说话,众人的心思却明显浮躁跃动起来。
唐善闻还是被先前和顾茗因的见面气得面色不好,见状一锤定音:“顾茗因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必须及时制止。”
“别告诉我,你们不喜欢顾茗因的名气。”
还是有人带着那么一丝没被贪欲吞噬完的冷静:“聂定文已经死了,但是聂平风呢?”
“你们想制止,怎么制止?只靠我们和他的暗中往来——你也觉得我们的名头谁沾谁臭么?”
唐善闻:“一个科学家,他的名誉从哪来?”
“学术成就,科研成就。”
“只要让别人觉得,他的成就是造假得来的就好了。”
“……从哪找出一个能污蔑他抄袭论文的替身?别忘了,他可是开创者。”
唐善闻:“造假不就得了?如今多少高精神力者为了一盆能治愈自己精神力的植株当牛做马,费尽心思想要拿到每个月的分配额度——如果这个根源就是错的呢?”
“你疯了?”
“这顶帽子说出去,以后会死多少人?”
“项成。”唐善闻极其不满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会关心那些平民的死活?”
“还有人不同意这项计划么?那就原始一回,举手表决,不愿意的,可以举手退出。”
房间内的动静越发喧闹,但话音落地之后——无一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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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议政院的高层办公场所一如往常地安静。
一道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此刻的静谧。
助理拿着底下的预备新闻稿,气喘吁吁地敲响了聂平风的办公室门。
“聂议长,要不要把新闻拦下来?”
聂平风闻言,抽空瞥过去一眼。
漫不经心的眼神顿住良久。
“——顾茗因的所有研究,只是一个谎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