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不悔!”“九死不悔!”一声声响彻天际。
法则大盛,竟幻化成形。
天道见状,居然想要逃离,他脱离裴知还的身体窜出去。
“天道!”只此一声,四宇清明,众人神识上的那层迷雾终于散去。
无论天道如何挣扎,法则手里的锁链锲而不舍地追上去,终于将其束缚。
“法则,你怎么消散的都忘了吗!”天道还在叫嚣,“万年前魔界为害三界,他们根本抗衡不了。只有尽在掌握,才能消除 祸患!”
“天道,我们自盘古父神诞生起,就负责维护世间秩序,却不得干涉宇宙诞生湮灭。”法则威压,语气严肃,“万物自有定数,绝非你我操弄。”
说罢一挥袖,天道就消失了。
“天道有缺,此后诸位命数尽在己手。”这一声在每个人脑海中浮现。
年轻的修者十分激动。
很多人不明所以,只当幻听,也有不少人当做上天降下的神谕。
灵菩真人顿悟,释然笑笑。
法则没有多言,望了言星月一眼就消散了。
“我们,打赢了天道?”一个修士喃喃说。
“各位都出力不少呢,往后来我楼里都让利三分!”
修士们闻言振奋不已。
言星月来到月倦身旁,她本以为天道那一脚很重,谁知道月倦嘴角带血,身上竟然一点都没事。
“法则偷偷治好的。”月倦忽然就觉得幸运,那个人就越过一张张揶揄的、兴奋的脸,走来自己身边。
“祂下手都没有你拧的那一下重,你看看这印子。”
言星月瞪了他一眼,旁边看热闹的修士都在起哄,可能是并肩作战的情谊,他们一点都不害怕这个魔尊。
月倦对着那些长老说:“各位躺在地上默不作声装死的,可以谈谈之前本尊提过合作的事情了?”
这些人腆为一方尊者,面对天道奴颜婢膝,还不如初出茅庐的小辈,他说话一点不客气。
这些长老确实脸上挂不住,尤其是脑子清醒后,想到自己一身修为却怕死、怕天命,畏畏缩缩,让小辈们瞧不上。
“魔尊所说,我们定会给个答复,细节方面还要商榷一二。”
魔修们十分高兴,他们在尊上的带领下,被约束了数十年,就是想去看看魔界外面的世界,只是外面修者与他们不死不休, 那合作也没谈拢,魔界不少人觉得这些年的隐忍都成了无用功。
如今尊上带着大伙儿打败了天道,此后谁不高看魔修一眼?
“那之前屠村、虐杀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尽是不实的污蔑,我们定会澄清致歉,昭告四海,还望魔尊海涵一二,这天道实在可恶。”这位长老厚着脸皮说。
“这歉意有多少,还得要我夫人满意。”月倦不动声色的炫耀。
言星月实在没眼看。
“啊,这,这是自然,定会让楼主,让魔尊夫人满意。”长老心里一苦,谁不知道这息事楼楼主嗜钱如命,只能当是破财消灾了。
不久之后,听闻裴知还被宗门关押,裴雪浅和顾朗经历了一些波折还是在一起了。大街上魔修堂而皇之出现,受到不少人的追捧。
“娘的,老子就没这么风光过!”牛头魔说的畅快。
猪耳魔修拍了他的脑袋:“你有点家教,尊上不准这么粗鲁。”
“你好,那个请问,怎样才能修魔呀。”一个身着锦绣的小男孩带着个文静的小姑娘拦住他们。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和你说,要成为魔修首先要……”
“张豁!你竟带着你妹去修魔!”段老爷打断猪耳魔修的话。
那魔修一听这话,脾气就上来了:“我魔修怎么了,要不是我们尊上……”
“魔修大人,我儿子比他先喜欢修魔的,肯定更有资质!”段老爷谄媚地迎上去。
“我也是你儿子,你这个老无赖!”
“都来都来,我们魔修可比那些修仙的门槛低。”猪耳魔修放心了,差点误伤友军。
在茶铺看热闹的两个人见怪不怪。
“你怎么把这个都放到留影珠里了?”言星月正在拿着当初送月倦的留影珠看。
“我第一次做烧鸟,不应该记录吗?”
“所以你第一次做烧鸟,凭什么留我抓着鸟腿啃的样子?连山都比我好看。”
“是吗,我没注意。”月倦又收获了一巴掌。
赶来的连山见怪不怪,尊主把巴掌当成奖励,他是觉得挺变态的,不过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是管好魔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