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片,你用得上可以联系我,我会帮你的。”女人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傅柚梦,潇洒地走了。
傅柚梦捏着这张带有女士香水味的名片,看向严桦。严桦什么也没说,抿着嘴唇,牵着他的手走出了医院大厅。
车停在离医院不远的路边,树叶挡住了大片阳光,车身有点烫。因为开着空调的缘故,里面还是很舒服的。严桦拿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滴的一声解锁了车门。
正午,这里的人不算多,蓝天白云很少,烈阳根本挡不住。太晒,但早晚温差还是很大,现在还是穿的薄大衣。
正好没人,傅柚梦叫住严桦。
“严桦。”
久违的听到熟悉的语气喊自己的名字,严桦还是会一顿,以为自己没吃药出现了幻觉。
这是他不该想的,是他还是他。承受不住的喜悦都要将他和现实分离。回忆飞速涌进脑海,太想抱抱了。
严桦极力克制着心中的躁动,却被傅柚梦反复的呢喃打破了。
忍不住,忍不住,心好痛。
车里温度很低,穿着单薄衬衫的傅柚梦后背贴着冰凉的皮质后座,轻呼了一声。但又被体重大他一倍严桦压着,更受不了,想用脚踹,却被身上的人握住脚踝。他的手和皮座一样冷。
“宝宝,你不在的这几年我……都很好的,每天都在好好吃药,可是没用。怎么办啊,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而已。”长期抑郁加吸烟,男人的声音相比初见更加沙哑,雄劲。但是语气却像是妥协,撒娇,讨好。
他一长一短的说自己原谅宝宝,一会儿又会斥责宝宝为什么不来看看自己,自己的病又复发了,本来是宝宝治好了的。
总之就是很矛盾,但却没像以前一样流泪了。
傅柚梦不懂也要明白了,他这样让严桦很难受,可是大自然的规则是要遵守的,违逆不了。人的感情很深,不像蜉蝣。
撑着身上人的身体,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脊背。“爱你,我在,我回来了。不及时,是我不好。”
严桦压抑着内心,轻轻抽咽。后面转为哭泣,无声的哭泣。
这几天公司的事都压得严桦喘不了气,定期配置的抑郁药也没吃几次,情绪失控本就正常,现在有了宣泄口,都涌了出来。
“严桦,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小乌了。”
狭窄的车后座,手伸展不开,都有些发麻了。,脑子也都晕乎乎的。
严桦恢复如常的神色,打开车后座座到了驾驶座,发动汽车。车子一个急转弯穿过林荫大道,驶入机动车道,留下烟尘。
跨江大桥威风凛凛,巨大的承重绳捆绑住肢体,使其不会分离开落入水中。
别墅外的花园依旧,芍药和月季。夏季花都还开着,月季因为高温有点恹恹的,看似是浇过水了,水珠还挂着,应该是不久前浇过的。
还有一旁的白玉兰,开过花了,现在只有纤细的树干和小叶子。
“我的……”
“下车。在房间床上。”
傅柚梦身子一顿,迟钝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嗯了一声跟在严桦后面进了院子。
熟悉的大门敞开着,花园里一起种的花,喂了金鱼的小池塘。门口的侧边贴着的旧横幅,以前是新的,现在都泛白翘脚了,透明胶修修补补了好几次的痕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