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你的车已经让人开出来了。就在外面。钥匙在这。”助理递给严桦钥匙,替他打上那一把油纸伞。
好久了,他现在说不定还在海里呢,也是,我们是不一样的物种。
“我知道了,李主管的事好了吗?”
“好了,正在准备上诉,一切准备好了。以防万一还多加强了公司的防护网。”
“行,我知道了。”严桦将戴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随手丢进副驾驶,挥了挥手让助理收了伞自己坐入主驾驶。手机猛地震动,男人看了一眼屏幕,不悦的挂断。
“一切都好了,你还有什么要拿的吗。”小护士表现出十分有干劲,搓了搓红肿的手说没事,经常这样一会儿就消了。
傅柚梦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微笑的对小护士说没了,又指着后面的座位关心的叫她去休息。可上班期间哪里能休息的了,小护士只好说谢谢,笑嘻嘻地走了。
大厅前停止几辆豪车,围了一一圈人像是在争吵什么,很激烈。前面的那两个女人冲突太重上手就是干,波浪卷的女人被短发女人扯着头发,妆都被蹭了个大概,糊了满脸。短发女人更是,上衣被撕裂开,像一个逃逸的移民。
严桦本来不想理会这一茬的,但却看见站在一旁的男人们都不去阻止,反而在一旁一边拍照,出言挑起事端。仿佛就是牢笼里的商人,看着兽物打斗只知道赌下的钱财,并不管生死。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烦死了。”
男人们见严桦大摇大摆的上前,不乐意了。
“喂,你想干啥?”
严桦抬眸对上这一个个野人的视线,眼底全是对这些人的厌恶,杀气十足。站在最左边的男生看见这个人跟看见瘟神似的,灰溜溜的跑了。剩下的人个个都膘肥体壮看起来很不好惹,但严桦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直直的走向中间拉架。
两个女人就这么被分开了。
本来就没什么矛盾,打了这么久实实在在的累,也就没扯皮了。
而那些男人却不乐意了,出言威逼利诱。
“安娜,你那儿子可是下落不明啊,你就这么放过她?”
“是啊,也不见你这么不在意你儿子了,继续啊!”
“唔!”
一声惨叫,一个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捂着腮帮子无能狂怒,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严桦。其余的男人看自己兄弟被这么打,一个接一个的挥拳过来。
严桦身手敏捷的一一避开,顺手扫腿绊倒两个,剩余的人看打不过扛起刚才倒地的两个就不跑。
“唉!还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