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犹豫。
长恒城太过美好,污染严重物资匮乏的西南军区完全没有可比性,他只是回想起昨天临睡前小唆团投来的戒备目光,执拗极了不肯回长恒的倔强眼神…
……
金砚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压低声音问,“队长真的醒了吗?要不敲敲门?”
温辞脸色微微异样,“秦小姐刚和我说队长已经醒了,让我直接来,具体…不太清楚。”
柯柯哭丧着脸,“小辞姐,如果试验不过…小白它真的要被带走吗?”
温辞叹了口气,“也许…更严重。”
俞宜新一本正经提醒道,“不可以叫‘小白’,白哥会不高兴的。”
四人排排站在木门外,谁都不敢去敲门,只能干等着又着急,金砚又气又恼,“那什么破守枝人怎么就阴魂不散的盯着队长折腾呢,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又走了一个再来一个!我看他们就是觉得队长脾气好,才这么欺负人,我们N01区养什么,队长喜欢什么关他们什么事啊!”
“我可没有啊,不要诬陷。”绕开四人后站定,来人曲起手指敲了敲木门。
四人身体同时一震,像被四道雷同时劈晕一般,缓缓转过头看向来人。
剑眉星目,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嘴角却是微微勾着的,似笑非笑风流味儿十足。
他歪了歪头扫了眼排排站的四人,“你们俩都守在这,那应该没错了,晏明晓住这儿对吧。”
四人的目光躲闪的躲闪,埋怨的埋怨,没一个愿意回答的,安枕槐轻嗤了一声,这一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调侃味十足。
门被打开,晏明晓侧开了身,“请进。”
安枕槐哈哈一笑,“请不至于,我们这算是第一次见,自我介绍一下,守枝人二队队长,安枕槐,叫我名字就可以。”
晏明晓道,“第二次。”
安枕槐愣了愣,挠了挠头问,“是吗?第一次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重要。”
“行吧。”安枕槐没多纠结,进了院子后打量了一番,“你就住这样的地方吗?”
晏明晓没回答。
脾气还挺冷,安枕槐只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未减,“你的那只小宠物呢,怎么没看到?”
跟进来的四人心里一咯噔,眼睁睁地看着晏明晓不忙不忙地进了屋,又神色平静地把熟睡的小唆团抱了出来。
小家伙还没睡够,眯着眼睛坐在石桌上,身体摇晃着打了个哈欠。
“这么好看!”安枕槐惊讶,刚想抬手想要戳一戳小唆团柔软的身体,迎面而来就是唆团锋利的爪尖。
他眼睛一亮,不仅分毫未伤,还不动如山,轻笑道,“还挺凶。”
定睛一看,小家伙的两只前爪被一根金线捆住,瞬间失去平衡一头载在石桌上,发出砰地一声响,似乎摔得不轻。
金线的一段缠绕在安枕槐的手指上,不等晏明晓上前,就利落地收回,“不错,才这么丁点大,颅脑里就有晶核,不携带异变病,除了脾气大点,还挺适合当个小宠物养的。”
晏明晓一把将唆团揽进怀里,沉声道,“它不是宠物!”
安枕槐将手支在桌上,指尖金丝缠绕,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语气散漫极了,“不是宠物是什么,朋友吗?”
晏明晓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决绝不容置疑,“是,向他道歉。”
“如果不道歉会怎么样?”安枕槐笑出声来,“你会与我为敌吗?晏明晓。”
余下四人连气都不敢喘一下,看一眼坐着的,再瞥一眼站着的,一个笑的玩世不恭,一个目光阴鸷前所未见。
“队…队长。”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柯柯小心翼翼地喊道。
一坐一站的两人同时看向她。
安枕槐:“说。”
晏明晓:“怎么了?”
柯柯:“…”